毁坏半个小镇。
黑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本如黑洞般漆黑的身体在音波的持续冲击下,渐渐化作一大片灰色的阴影,在音波的冲击下如同剪影一般在地上不停地变换着形状。
又一波音波冲击过后,此时的音波已过了鼎盛时期,其力量却不容任何人小觑。灰影颤抖着聚作一团,似要与下一轮音波做最后一搏。最终,又一波冲击过后,灰影静静伏在地上不再动弹,就如一团普通的影子一般。
突然,一条细长的灰线自影团中分离出来,向着西方箭射而去。
“在那里!”
护岛队的人终于来了,尽皆向灰影追去……
夜,护岛队议事大厅中。
一群身披精甲的武士肃立堂上,每一个人的气势都如山岳一般沉凝。精甲在他们身上乌光粼粼,哪怕这些精甲的残片传出去都会成为各大势力角逐的至宝。乌金,世间没有几个传承用得起!
这些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势,面对这几十个人居然给人一种面对千军万马的压迫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顶修士!
可是今天,在这么一群能让整个灵州都颤三颤的修士眼皮子底下,居然被人溜进来行凶!奇耻大辱!!
肃穆和压抑充斥着整个大厅,整个护岛队没人说话,全都安静的站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堂上那个中年人身上。
“和半年前那批人路数一样吗?”
温和的声音从中年人口中发出,身上的精甲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中年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英武之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王胄之气,仿佛这片天地都受其号令,令人不敢直视。
“回左队长,半年前那批人修的是南疆的功法,今天这人似乎修的是西疆的功法。”副队长袁契答道。
左鸣山闻言,眉头一紧,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听董夫人说,此人是冲着陈子凌的儿子来的,除孩子神魂受损外,并未下杀手,想必和南疆那边没有联系。”
袁契似乎猜到左鸣山的顾虑,继续说道。
“子凌的儿子?一个能避过我们神识,在祖师天吼符下安然退走的人,为什么要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左鸣山疑道
堂下众人闻言心中一凛!天吼符是玄哑祖师闭死关前所留,放眼天下能在天吼符下安然退走的不过一手之数!能有如此修为的人居然对一个刚刚降世的孩子出手,众人实在想不通。
“孩子现在怎么样?”
“鼎炉无损,只是神魂被来人抽走了一部分,若无机缘,恐怕铸鼎期就是他此生的巅峰了!”一个枯瘦的老者答道。
婴儿神魂不全,无法感知天地灵气,就等于断了修行之路。修士神魂受损可以自身修为慢慢温养。普通人若伤了神魂,只怕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