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为兄送送你,你走后,我可能也要回宗门修行一段时间,此别经年,不知何时再相逢。”
“拜了那么多年的师,虽是挂名弟子,都还不知道自家师父出身哪个宗门,山门在哪,哪天行侠仗义把自家师兄弟打了都不知道。”李子沐贫道,
“你啊,就会贫,师父他老人家辈分极高,同门中你我的师兄们要还活着的都可以称之为大能一级的人物,宗门在极东无尽海边缘的方壶之上,宗门本无名,只因拜的是道祖,修的是道家,单取一字‘道’,不过世俗人多称为‘太上天’。宗门内戒律严明,出行在外,是不可能犯法作恶的,反倒是你这性子,以后被人行侠仗义是自家那个徒子徒孙还说不准。”临别的四清似是不舍,也学李子沐般贫嘴道。
“我也就是贪吃而已,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有原则的……”李子沐看着四清慢慢张嘴无声的嘴型是在说吃喝玩乐,老脸一红也就不继续说下去了。
两人一路前行,而一众小弟也列队在空场之上挥送这自家的大统领,用着自己感觉最好的姿态展示给大统领看着,不再是期望大统领的赞扬与奖赏,更多的是真真切切的不舍,只是不懂表达,孩子们的心里是敏感而脆弱的,当一个孩子开始抽泣,原本军姿飒爽的队伍,齐刷刷的变成了一群泣不成声的孩童本色。
李子沐心里也不好受,确实像四请说的,此别经年,不知何时再相逢,甚至对他们这些普通孩子来说,可能李子沐再回来的时候他们有些都接过父母的锄头在田地里忙碌,或者到店铺里面当学徒,抑或军兵招募时去从军了,此次一别,下次相逢就再也不可能像现在一般了。
然而李子沐不会也不能跟孩子们似得哭哭啼啼的,而是大嗓子一喊。
“全体队伍,立正,向左看齐,向前看。你们这群废物,哭什么哭,本统领只是出外修学,等我学成归来一定带你们扫平云、青二国,做大将军。一队!二队!相互监督,绕镇跑二十圈。一二一,一二一。”
听从着李子沐命令的孩子们反而立马停止了哭泣,集队跟着队长副统领高声喊着一二一跑了起来,而且声音喊得比平时更大,跑得更整齐。
四清陪着李子沐走到镇门边上便被李子沐赶回去了,毕竟离别这样东西是最愁人的,何况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送远送近都一样。
“再见,珍重。”李子沐以及四清相互道别着。
转身的李子沐头也不敢回的落荒而逃了,虽然他已经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深呼吸,放重脚步,一步一步的前行,只是他自己还是觉得这是在逃跑,伤离别搁谁身上都这般,只是有些东西确实没得选,非要选了,恶果只会更恶。
而据三明老道描述,紫阳学院采取的是十级天干制,能在学院毕业出来少则五六年,多则十年,十年一到,毕不了业的就会被扫地出门,事实上在紫阳学院每年能毕业的学生也是寥寥无几,而毕不了业以及中途退学的当朝文武大官大有人在,面对这样的一家学院,李子沐多少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