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虽滴血不落,但李子沐已经觉得那扎不破皮的痛比把他整个身躯都刺穿了还要痛,不过虽然李子沐痛的脑袋都发木,但对于白的讲解却是丝丝入耳,记得一字不漏。
“惟枪者,总用之则为一圈,剖此圈而分用之,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或斜或正,或单或复,或取多分,或取少分,或取半分,以为行着诸巧法,而后枪道大备。是以练枪者,惟下久苦之功于一圈,熟而更熟,精而益精,其于分形之法,一览而全备矣。”
随着白一字一语一招一式尽施展开来,身在这枪尖枪身组成的圈中的李子沐,不可谓体悟不深,但是有很多对于他这一初学者来说,路还很长,要学的还很多,字字句句都铭记与心,可能短时间排不上用场,但是当等到你开悟时,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正酣畅淋漓的名正言顺的殴打李子沐的白,心中只觉得这是一种渴望,深深埋在骨髓深处,铭刻在灵魂幽暗角的渴望。
然而这种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白持枪的手忽然一滞,枪尖在李子沐身上快速的一抵一挑,直接把李子沐挑到空中,天空中一道白光也恰好射了过来,把瘦小的李子沐吞没了进去,白光来得快去的也快,白光过后,李子沐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白持枪站在原地,盯着白光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白,把枪杆在地上一插,那不知道多坚硬的砖石如同豆腐一般被刺进了一尺多,而白也靠坐在枪杆下,望着远方,被面具遮盖住看不见表情,而眼睛这心灵的窗口,却完全让人发觉不了些什么,不知道白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思考着什么,抑或在等待着些什么,或许自己白自己才能知道,或许连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
而李子沐恍恍惚惚间,再次清醒过来,入目的是正抚须怪笑的三明老道,那笑容看着都觉得神经失常,以及强忍睡意,满脸倦容却仍站立得笔直如松的四清,还有那个如铁塔般伫立在一旁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李子沐的叔叔李名扬。
“怎么样现在,感觉到什么了,恍惚中或者你梦中看到什么没?”
说话的自然是李子沐现在的师父三明老道,而作为李子沐最亲的亲人李名扬此刻是深知一丁点响动都不能发出,当他在太阳落山时发现李子沐还没回来过来寻人的时候,正好三明老道正在往李子沐的浴桶中添加粹体液,李名扬第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洞神宝藏命身玄液’,因为装载这武系顶级粹体液的容器还是李名扬帮忙加工制作的,能让三明老道这老抠出大血的只能是另一个老抠,不过这两老抠虽然臭名远播,但是作为他们身边人还知道有时候他们大方会让你肝颤,就如同今天,当时李名扬就已经偷偷私下问过四清,这已经是第十九瓶,而当李子沐醒前足足倒下了三十六瓶,具李名扬所知三明老道背后的宗门一年‘洞神宝藏命身玄液’门内的配额不过区区九瓶,至于流传出外的也不超过三瓶。
而当三明老道倒入三十六瓶粹体液后,发现李子沐吸收完后周身窍穴紧闭,全身皮肤紧绷,甚至不同的位置,有三十六点微凸,这些微末的细节对于外人不见深浅的三明老道来说早已看的一清二楚,本来像赌徒一般赤红着的一双兔子眼,突然脸色浮出一种别样的潮红,并在口中轻轻喃道着,三十六,三十六,是不是道家天罡之数,属天罡的‘道身’是哪些个来着。越想越浆糊的三明老道巴不得给自己甩上两巴掌,不过毕竟还有另外两人在场,要保持风度,但是一边抚须傻笑的他越想越乐呵,早把他这一身得道高人的风骨卖得一干二净。
“我看到了一杆枪变成了好多枪,向我扎来,扎的我浑身都疼的不得了。”李子沐记得的也就只有那杆枪组成的枪林棍圈。
而三明老道也探手连连在李子沐身上点了一十八下,最后指尖轻触李子沐丹田出,开口说道。
“器胎已凝,是长兵状,结合小木头所言,应是长枪。好了,没什么事了,大家也累了,都自己回家回房先睡了吧。”
外面的天色已经鱼吐白了,眼看是新的一天要来,其实对于三明老道来说睡觉不过已经是沦为一种爱好,但是毕竟两徒弟还小,特别李子沐,粹体液吸收时虽然大多人都恍惚过去,但其实并不是睡眠或者休息,相反有着更大的消耗,既然现在大事已了,自然是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