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南,你说的,我也略知一二,只是我们情同手足,怎能手足相残,那岂不为天下人所耻笑吗?”
“老头,你就知道自已的感受,你就不想想我们亲人被杀的感受吗?”
风听着夏仙的话,忍无可忍的对他喊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小毛孩?”
“不管你是谁,你说这话就不对。”
“还挺冲的,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你没伤害我,干嘛跟你打。”
“我就是青仙的师兄,夏仙。”
“我知道你是那魔仙的师兄。”
“那为何又不跟我打。”
“我要你收我为徒。”
“为什么要修仙,我又为什么要收你为徒。”
“诛杀仙魔,你是仙人,应该为天下人造福,就该收我为徒,为民除害。”
夏仙本以为风知道他仙人后会对他敬重有加,却不知他还是依然如故的倔着,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他再仔细的打量下风,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小子天赋异禀,如好好调教,定有大成。
他又看了看风边上的云,洞悉一切的脸上更是一亮,怎么回事,今天所遇上的两个孩子,一个天赋异禀,而这位却是骨胳清奇,年纪轻轻却有着不同凡响的资质,只是云还是块璞玉,未染一丝尘埃。
夏仙狂喜之余,右手一挥,向着云的头顶一掌拍去,眼见着夏仙的手掌快要拍到云的头顶时,风的银枪瞬间向着夏仙刺来,夏仙根本不理会风的枪尖,微笑着继续向着云的头顶拍下,在夏仙的手掌触到云的头顶时,云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贯注而下,令他周身一震。
风的银枪停在离夏仙身体的半米外,一动不动,管由风如何用力也撤不回。
在夏仙手掌离开云的头顶时,云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风的身体猛然向后一退,银枪随之落在当地。
“哈哈,持枪的小毛孩,改天你带他到雁荡来,求我帮他解毒吧。”
一条白影在他们的面前稍纵即逝。
这速度,另风目不睱接,他顾不上夏仙说什么,急忙俯身将云抱在怀里,只见他双眼紧闭,脸上发红,全身滚烫,急忙向尉迟南呼叫着:“尉迟伯伯,快救救云吧,他全身象火烧似的。”
刚才听着夏仙的最后一句话,尉迟南还在揣测着他话里的含意,见风如此紧张,快步走到他们的身边,对着云的脉博一把,哈哈大笑道:“这傻小子真是有福了,你们真是遇上好事了。”
尉迟南的话让风疑惑不解,现在云就是跟刚才夏仙所说的样,已身中他手中所施的剧毒,还哪来好事。
他对尉迟南说道:“云,身受重创,哪来好事?”
“傻小子,刚才夏仙是打通了云的全身经脉,云现在功力已在你之上,只是他不会如何施展而以。”
风听着尉迟南的话,紧皱的眉头一舒,大声说道:“真的吧,那真是太好了。”
“刚才夏仙叫你带云去雁荡仙山,他有可能会收你们为徒,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不费一点功夫,本已消失的希望,现在重又在风的心底燃起,只要夏仙能收他为徒,今生就有打败青仙的一天。
“尉迟伯伯,我现在就去把雨叫醒。”
“现在去把她叫醒干嘛,带他一起去雁荡仙山。”
“你也是太急了吧,不过,你叫醒她,也不能带她一起去。”
“为什么?”
“我曾去过雁荡,那里只有这几位仙人,他们个个崇尚自在逍遥,从不过问人间天上事,你带着雨去一定会轰你们回来的。”
风一听尉迟南这样一说,神情顿时有些难过,现在雨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不带上雨,他心如何安静。
尉迟南看出他舍不下雨,对他说道:“如你信得过我,你就将雨交给我吧。”
“尉迟伯伯,如果我将雨带到雁荡,来个先斩后奏,你看行不?”
“夏仙能说出风才的话来,已是不易,那完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如果你真的带上雨,他们一定会轰你回来,他们的个性我太了解了。”
风一脸的怅然,他此去仙山没有三年五载根本无法回来,现在的他左右为难,寻仙修炼是他毕生的心愿,雨又是他至爱的妹妹,两边都难以割舍。
“风,现在你必须要考虑清楚,现在你的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拯救天下苍生,一个是为了雨留在仙都?”
“我要去雁荡仙山,一定要修练成仙,诛灭仙魔。”
“好,男子汉就该以大局为已任。”
尉迟南对风的表现大加欣赏,风的禀赋与天资原本让他欣喜不已,如果没有夏仙刚才的那句话,他真想收他为徒,现在有了夏仙的话,他更感欣慰,毕竟能修成仙是每个人的梦想。想到自已一生想要成仙,到头来只能成个半仙,这是他一生的遗憾。
凌晨的尉迟府,餐厅里,餐桌上早已摆上一桌丰盛的各色食物,看着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