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的招架住几招后,路子阳似乎找到了感觉一般,问道十八招剑法在路子阳手中花样百出,从勉强招架张麻子三人的攻势,到能够完全招架住张麻子三人的攻势,以至于能够做出简单的攻势,如此以来路子阳和林觉二人压力顿减,林觉也差不多能够应付。
这时候,路子阳脑中似乎有灵感一闪而过,面对张麻子三人吃惊之下进攻而来的招式,在路子阳眼中却感觉到太过熟悉,马上就找到了剑招的共同点,所有剑法不过就是一刺、一撩、一格、一荡、一劈罢了。
路子阳突然福至心灵,右腿随地一扫,木棍随腿而出,路子阳口中喝道,“剑荡八方!”
一招剑荡八方将张麻子三人逼退,路子阳然后用木棍插地往上一撩,“剑风撩月!”
一招剑风撩月将一人手中的剑挑离手中,张麻子一见,慌忙闪到路子阳背后,一木棍向路子阳后背劈去,路子阳感觉到,却不慌不忙的身子一矮,顺势一转,木棍刚好格住张麻子手中的木棍,“剑势如山。”
另一人见到张麻子的攻势被挡住,慌忙持木棍刺来,路子阳将张麻子震走,双腿用力一蹬,身子往上一跃,避开其剑锋,路子阳从空中持木棍下劈,“剑临惊雷。”果真如同惊雷之势,将那人手中的木棍劈断。
同时路子阳手中的木棍也被劈断,但路子阳不以为意,持着断掉的木棍转身向张麻子刺去,就是简单而凌厉快速的一刺,张麻子竟然觉得无从防御,身子只能往后退去,路子阳口中喝道,“剑行疾风!”
只见,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路子阳仅凭断掉的木棍将张麻子逼到墙上,退无可退,手中的木棍也被吓掉。
路子阳从证悟中清醒过来,却听到黄因长老一声大喝,“你们都活的不耐烦了吗?大清早的聚众斗殴,去,你们五个把所有人的每日例事全做了!”
路子阳五人赶忙收拾好现场,就去做事去了。
黄因长老走到玄清畔身边,望向路子阳,“此子的天赋果然非同一般,境在下风之际悟出剑意着实难得。”
玄清畔笑了笑,“这只不过是比基础还要基础的剑意,要是碰到稍微厉害一点的,一招就给破了。”
黄因长老道,“但是比起你的天赋还差十万八千里,我说你倒是到内门去吧,别一天在外山门里待着,让老头我也很是头疼啊,里面的大人物们一直在给老头我压力呀。”
玄清畔无所谓一笑,“好了,好了,路子阳什么时候不在外山门待,我就什么时候走。”
杂役弟子之所以称作杂役弟子,是因为不仅修炼资源、时间相对很少,而且还要干活,每个杂役弟子每天都有定量,只要将这些活干完,剩下的时间才是自己能支配的,而有些有背景有势力的弟子,也不用每日做例事,全都不约而同的交给新来的或是无背景无势力的人去做。
所谓例事,大多数就是清理草药,或者将草药分门别类,也有时候是要去山林里去采集些基础的草药的,不过采集这些都要听从上面安排才行,毕竟草药这些是丹药的来源,株株皆可贵。
而路子阳五人所做的,就是将那如小山一般堆积的草药清理完后,再分门别类的分好,晚上自有人过来取。
清理草药、对草药分门别类也是一种学习的途径。
此刻路子阳和林觉二人,一只手拿着草药,另一只手又拿着一本书,对照着看这个草药的性质、名字、如何处理、属于哪一类。
而张麻子三人已经是个中老手了,他们三人负责的那一堆,正在用肉眼可见的方式消耗处理着,而路子阳和林觉负责的这一堆,却迟迟未见减少,林觉虽然也经常干这个,但还是来的时间不长,没有办法熟练像张麻子三人一样,更别说,一窍都不通的路子阳。
还好,读书识物对路子阳来说,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相反,路子阳还很喜欢看书,只见路子阳坐在书堆和草药堆中间,一边做着比对,一边默记着草药的特性和处理方法。
这可难坏了林觉,林觉天生不爱读书,也没读过几本书,很多字都认不全,还得跑过去问路子阳这个字怎么读。
林觉头疼欲裂的将书甩下,抱怨道,“看来有天赋的人还是要和我们这些人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至少再有天赋,不可能生下来就会认字吧,以前我有些嫉妒你,现在就只剩下羡慕了。”
路子阳微微一笑,“王夫子一直教我念书,我后来才知道,现在好多人都不认识字,我觉得我很幸运。”
林觉躺在地上又道,“你是能文能武,你方才用的那个剑招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教给我?”
路子阳一边看书一边道,“自然可以,那是我突然想出来了的,没想到就把张麻子他们打败了,这需要我们将其练通透了,一起学习吧。”
林觉听罢,又是重重叹口气,“我看,那套剑法就叫剑势五诀吧!你真厉害,都能自己创造剑法了,我真是没有看走眼。”
路子阳一听,有些疑惑,抬头望了林觉一眼。
只见林觉垂头丧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