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修士带着一抹嘲弄的表情看着祝照,方才一些与祝照尴尬不好打招呼的人赶忙簇拥到白衣修士身边,大拍马屁,与祝照不同的是,这白衣修士甚是洋洋自得。
路子阳微微的摇了摇头,暗自一笑。
没想这个动作却被那白衣修士捕捉道,白衣修士缓缓走到路子阳身前,伸手就是一巴掌,路子阳还未来得及躲闪,白衣修士的手却被祝照挡住,祝照冷然道,“雀师兄,子阳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规矩,冲撞了师兄,我在这里赔罪了。”
这人正是祝照的师兄,同为掌门卫渊亭的徒弟雀一行,路子阳心中有些恼怒,又不便表露出来,只是心中想道,“同一师门所出,比起祝照师兄的温和谦逊,这雀一行怎么如此盛气凌人讨人厌烦。”
听到祝照的话,雀一行一笑,“正是不懂规矩,我才代替师弟你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规矩。”
雀一行身后的杂役喽啰们立马为雀一行助威,“对,这路子阳初来乍到便目中无人,以后还不止嚣张到哪里去,雀师兄做的对!”
“对,教训他!”
见闻如此,路子阳心中更是不愤,便站出来说道,“我若触犯门规,就算处罚,也轮不到你们,况且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们何故如此待我!”
一番话虽然简单,却说得掷地有声,这让雀一行的喽啰都闭了嘴,然而雀一行却嘴角一咧,“小子,嘴巴很硬嘛,倒让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雀一行抖出长剑,“按照规矩,我们比试比试。”
路子阳浑然不惧的直视雀一行,平静的说道,“此刻的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假以时日,我必败你于剑下。”
雀一行以为这么一招,便能吓住路子阳,谁知这路子阳胆子如此之大,雀一行面皮一红,羞怒道,“假以时日,哼,我今日就要你死在我的剑下,让你明白,如果没有相匹配的实力,就不要大言不惭,不然,吃亏的终究是你自己。”
雀一行作势要冲剑向前,路子阳正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祝照挡在路子阳身前,也将长剑抖出,“既然雀师兄执意如此,那就和我比试!”
雀一行气的咬牙,愤然道,“好,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祝照持剑胸前,口中喝到,“子阳,退后!这是基础的问道剑法,你要仔细揣摩。”
路子阳依言退到后方,其余杂役弟子也都聚拢在周边,将祝照和雀一行围在中间。
雀一行怒火攻心,真气溢出,震得长剑低低嗡鸣。
祝照道,“雀师兄,我奉劝你还是不要用真气的好,免得伤及无辜,若是出了差池,师尊责怪下来,我们谁都跑不了,我们只比剑法如何?”
雀一行被祝照这么一点,雀一行突然冷静了下来,怒火也消散了一半,想要取消比试已是不可,正想如何是好之时。
恰好黄因长老闻声而来,似乎看出雀一行的尴尬,便笑道,“好,你们师兄弟就不要动用真气了,今日,你们就让这些杂役弟子们长长见识,好让他们能够磨砺自己。”
黄因长老又转过来对众杂役弟子说道,“这是长老弟子的演示比武,其中一招一式都需要你们用心感悟,好好看着。”
黄因长老还未说完,雀一行就持剑而上,一剑直取祝照面门,祝照不躲不闪,待到雀一行长剑离面部还有三寸之时,忽然祝照身形下沉,躲过这一剑,而雀一行却也是预料祝照有这么一躲,长剑顺势便往下劈去,祝照也适时的将长剑横在头顶,格住雀一行的长剑,就在祝照格挡的同时,左手撑地用力一挺,双腿就向雀一行腹部踢出。
雀一行见状,足尖往地上一点,朝祝照的后方飞跃而去,也恰好躲去祝照的双腿,如同鹞子在空中捕食一般迅捷,就在雀一行身在半空的时候,便朝祝照身后祭出一剑,祝照看到这一剑,却不等双腿落地,转身用长剑往地面一刺,利用剑的弹力将身子弹起,如浪里白鱼一般跃出水面,雀一行的长剑堪堪贴着祝照的背部划过。
见到长剑未刺中,雀一行不等招式用老,便顺势上撩,祝照将长剑往身后一背,雀一行上撩的力道打到祝照的长剑上,祝照恰好借用这一股力,将身体往上抛的更高,然后空中翻身,脚尖刚落地,便往地面一蹬,身子往前倾斜,持剑直取雀一行,此刻的雀一行也是刚刚落地,双腿一屈,身子往后仰去,祝照的长剑贴着雀一行的鼻尖划过,同时挥剑上刺,而祝照也不等招式用老,挥剑下刺,一左一右,相互躲闪,一个如鹞子,一个如白鱼,皆是身轻矫健之物,一个翻腾,一个下翔,鱼鸟相斗,好不精彩。
虽然没有王勉同黑风相斗那样以命相拼,路子阳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只觉还未品出什么,祝照和雀一行的比试就以结束,顿感失望。
一飞一跃,双方背对着背,却也没有再攻击,因为雀一行看到自己胸前的白袍被划了一道裂口,而祝照也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子。
祝照转过身来道,“雀师兄,又是平手,再打下去,我看也没有多大意思。”
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