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我身子向前倾着在格洛的耳边小声碎语:“一会我们就跟着你,你对这里比较熟悉,等咱们干完这一仗之后共同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说话比较心虚,比较我们三个在格洛面前不占优势,所以话里行间不免带些套词的成分。
“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格洛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句话,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这是默认了。
等那头领讲完话之后我们这支二流杂牌军便匆匆出发来到火黎和金央的边境。
电影小说里战争的情景如今却发生在我的眼前,正对面站着一排冒着火气的石头人,这些石头人只有身形像是人类,但是块头却是正常人类的数倍,它们的胸口处都有一个窟窿,那窟窿里翻滚着火焰,手中都拿着一个石火球。想必刚才的震动就是它们抛掷石火球所致。石头人后面的不远处站立着几个火红长袍之人,红袍之人手中拖着火球,只见其身不见其首,因为头部只能看见一簇火焰。我问格洛这些都是些什么怪物,他说那石人是地心族的旧部,心智被火黎族的巫师掌控着,而那几个红袍之人便是火黎族的掌火巫师。
正当我和格洛细语之时,对面突然吹起一阵风沙,风沙中带着火星。火焰风沙中正站着三个人影,两边分别站着两个金色长袍之人,不用说他们两个亦是掌火巫师,只是级别比较高些。而中间这位非要让我形容的话那就跟一只成精的牛差不多,他头上有两只弯角,弯角上喷出着火焰,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那面具像是被火烧的要融化一样,面具上的岩浆欲滴又止恰到好处,身穿一身金甲,那金甲和面具一样布满了岩浆早已经失去了金甲原来的模样。格洛说这就是火黎族的首领火皇子‘西召’。
“哎呀,这阵势!我老赵可是开了眼了,真是天外有天啊。你看那个火皇子真是英武霸气,这就好比咱家楚汉的项羽三国的吕布啊。哎,这金甲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赵胡子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我,这金甲和裘华衣身上的那件款式差不多,但是因为那火皇子身上的金甲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模样几乎变成了岩浆水,所以一时间难以分辨出来。
“咚咚咚”的一阵击鼓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回头一看,数千名铜甲士兵在五名银甲头领的带领下缓缓的向前买着步子。每迈一步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那些甲胄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华丽。银甲首领的前方是裘华衣,两旁是伯凉和成驿。
我心里想到,这么多人还怕对面区区数十人?还要让我们做敢死队,看来这裘华衣也不是个什么好国主,否则怎么会让我们充当炮灰呢。
火黎族人见金央国敲起了战鼓他们也不敢示弱,只听见一阵声震天际的号角声响起。随即那些石头人便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起来,石人的鼻子内纷纷喷出火舌准备要投掷火石球,而那几个掌火巫师双手高举随即将手中的火球狠砸在地上,随即数道火线向我们延伸而来。
也不知身后谁大吼了一声,我们这支杂牌军纷纷怒吼着冲了过去,在混乱的情况下格洛对我们说道:“那些冲上去只是单纯的想立功,那样就可以赦免自己的罪过。但是他们却不知道火黎族的厉害,一会你们跟紧我,千万不要冒失。”
我们三人纷纷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明白这种情况下那都是九死一生,能死了留着全尸就不错了。
赵胡子一拍我的肩膀和我对视了一眼,放佛又回到了从前二人一起面临危险的时候的那种默契,很好的印证了打仗亲兄弟这句话。我和赵胡子纷纷吼了一声卯足了劲儿准备大干一场,却发现我们三人包括格洛在内已经被杂牌军的队友们落下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