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老大姐,吃完午饭再走嘛!”
虽然牛婶的话很是刺耳,但是黎增容觉得自己礼数还是不能丢,反正她也就做做样子而已。
“你们老赵家的饭太硬,我怕咯着牙齿!”
远远的,从前面飘来牛婶那带着严重不满的声音。
“呵呵……”
听到这么个问答,黎增容当即摇头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按理说,牛婶气冲冲的从里屋出来,她的脸色肯定难看的要死才对!
但是奇怪的是,在走出赵墨家那木质的门槛时,她脸上的笑容几乎灿烂的可以跟菊花PK。
并且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是,她边走还边跟身后同样带着微笑的赵墨挥手:“小墨,刚才咱们约定的事情可确定了啊!到时候我带人过来,你可别放牛婶的鸽子……”
“放心吧,牛婶!我赵墨可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既然我答应你了,我到时候肯定在家。”
敷衍的挥了挥手,目送吨位起码在两百斤往上的牛婶离去。
赵墨脸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抹诡异。
有人曾经说过,时间就特么跟钞票一样,昨天才发工资,转眼说没就没了!
三天前的晌午,赵墨还顶着烈日在那不辞劳累的翻检草药。
而今天,他就开始把晒制成型的药材按照比例用擂钵捣碎,投进昨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三坛发酵好的酒娘才堪堪成功了一坛的米酒里面。
“嗯,这个取名为“男人圣品”的药酒。究竟能不能行,成不成功,就等二十四小时之后了……”
用薄膜仔细盖好,绳子紧紧系好酒坛的最上端之后,整个人再度黑了一圈的赵墨满怀激荡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