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它重量太重,那块大石头很快就沉下去了,转眼间就把王安花半天挖好的通道给压住,他们被困在这里面了!
那窝竹鼠也顿时乱了起来,纷纷冲着他们呼呼哼气。
王安可不愿意干了,一群老鼠竟然在嘲笑他:“再叽叽哇哇的,老子先把你们一窝端了!”
王安凶神恶煞,顺势将竹火把向前一指,那些家伙仿佛听得懂人话,声音戛然而止,全部沉默了下来。
站在最前面的那两只大竹鼠仍用警惕的眼光看着他俩,目露凶光。
至于徐鼎,则在借助火光,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在将这里的景象全部纳入脑海中之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四周的墙壁都有一块浮雕,其中有一副正是他在王老爷子的小楼里见到过的,正好位于北边。
这是一个赤着上身,披着兽皮,踩在一块巨大的盘石之上,他一手托天一手握着一颗大圆石的男子,画线条刚劲有力,面容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王安也发现了异样,提起火把走过去,皱了皱眉头:“怎么觉得我家老爷子屋里挂的那幅画很像。”
徐鼎顿感不妙,挑眉道:“这是盘古大帝,师道教信仰的无上神祗。”
徐鼎眼神一亮,如发现新大陆般,疾步走到另外四面墙前,只可惜年代太过久远,另外三幅画风化磨损得极为严重,全都看不清楚了。
徐鼎从麽神经的手抄本里看到过,同样是残缺不全的。他曾听老一辈讲过,他们这一脉在很久很久从其他地方迁徙过来的,也不知是哪个年代过来的,祖祖辈辈传了几百代,每个村子本来都有一个庙,庙里都供奉着盘古大帝的神位,后来因为除四旧大都被拆除了,只留下内村千年古榕下那座。
当年,那座面也曾被波及过,激进分子用柴火将整座庙烧得通红,哪知那棵古榕竟然滴落出红色的血液将火浇灭,如此反复数次过后,那些人被吓得屁滚尿流,悻悻而逃。
那株古榕很大很茂盛,枝叶撑开就像一把大伞,树干上垂下的根须就像是一个老人身上的毛发,那阵势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凑在一起才能有的一比。
古榕树!
“对了!”徐鼎抢过王安手里的火把,走向南边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果然如此!”
正南边那幅时刻上的线条极其紊乱,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不易发现,时刻上画的一棵树,一棵参天的大树,树上垂下的根须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就像是小孩子随手涂鸦般,线条非常凌乱。
徐鼎或许发现了什么,他随即朝东边走去,那幅时刻上线条忽重乎轻连绵成片,给人一种浑然天成气势磅礴的厚重感。
“十万大山!”徐鼎心神剧震。
西边的时刻更为简单,整幅时刻上有零星点点轮廓凸起,一条细长的线将它们一分为二……
隆隆隆!
就在徐鼎沉思的时候,石室的地板在快速下沉,吓的那窝竹鼠挤成一团,不停狂叫着。
一分钟时间不到,这里就已经出现差不多一米的落差,石室的正中间,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块立在那,格外突兀。
一只石棺出现在二人眼中!
石室内突然充斥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徐鼎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有点类似古老书籍堆放久了的发霉的味道,这种空旷怪异的场景总是给他一种极为压抑的危险气息,类似于死亡的味道。
徐鼎很好奇,在火把快要燃尽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一根自制的蜡烛,这蜡烛是深山蜜蜂的老巢熔炼提纯后定型做成的,烛芯也是经过特质的,这种蜡烛火光暗黄暗黄的,非常耐烧,一根老蜡足够烧半个晚上的。
徐鼎点起蜡烛,在石棺的周围缓缓映照观察着。
至于王安,早就不耐的上蹿下跳,想要找到出口,奈何石室似乎浑然天成,又像是人为建造的,竟然没有一个出口,至于刚才他们进来的位置,在就被一块湿漉漉的石板顶住,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推不动。
眼看自己就要被困死在这,王安心烦意乱,提着铲子气冲冲的直奔那窝竹鼠而去,都是因为它们:“再鬼叫,老子把你们全宰了!”
竹鼠们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出了魂,顿时满地乱窜,王安气不打一处来,他追上其中一只最大,扬起铁铲就要砸下:“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先宰了你!”
“王安!”徐鼎叫住王安,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特别是在墓地这类阴森的地方,能不见血最好不要见血,谁也不知道血腥味会引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一声叫喊,王安本人也被吓得不行,他一个哆嗦,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风吹来,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徐鼎身边,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徐鼎的注意力一直在这口石棺上,在石棺的两侧,他看到了一些镂空的石雕,有日月星辰、山河图案、阴阳八卦等,唯独没有看到碑铭。
难道这不是一口棺材?
石棺的两头也都刻着浮雕,一头线条极细极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