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口真的棺材,而且是咱叔叔用过的。”
“什么?这一来一去的往返,得耽误多少时间?万一这条冥河暗流被取缔怎么办!”
康敏扑哧一笑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刚才你已经贿赂了巡逻恶鬼叉,暂时还不好取缔,至少在我们没有把事办完之前他不会取缔的。”
“你就那么了解地府的事?”
康敏说:“别墨迹了,赶紧行动。”然后拉住季子墨不由分说的朝上面走。
季子墨忍不住回头看,看那黑乎乎滚动的冥河水,看那翻滚在冥河水里的白骨。
康敏说:“别看了,那些都是屈死鬼。”
季子墨没有吭声,仰头看断崖,胖子早已经没了踪影。
作为一面之交的胖子,能帮他们到这个份上也算不错了。季子墨理解,康敏也理解,他们默契的朝断崖走去。哗哗冥河暗流的声音逐渐稀疏,远去,在他们钻出洞的时候,一切归于平静,没有水声,没有那种说不出来的压抑,阴森诡异感。
“我们又回到现实世界了。”康敏伸伸懒腰,歪着头,想借助夜色看季子墨。
季子墨恢复正常,不是之前那个爱揩油,动手动脚的失常。
康敏很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季子墨为什么会变得那样没有人品。
季子墨尝试在没有火把的情况下,看清楚四周的景物失败。他暗自惊讶中,究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康敏很快找到胖子给他们准备的火把原材料,火把熊熊燃烧起来,照亮四周。
四周依然是浓雾。
看见季子墨,一脸深沉,眉头紧锁,好似有想不明白的事。
“怎么了?”
季子墨走在前面问康敏:“你刚才看见我身上剥离出来另外一个我?”
“嗯。”
季子墨微微闭眼,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身体里有一个季晓峰存在。他就像他身体中某一个必不可少的零件,有了他,他才有普通人没有的夜视眼,有了他才有足够的能量对付晏不道。
那一道白影闪得快,康敏是没有看见,所以季子墨没有听到她提说白影的事。
“你还看见什么?”
“就看见从你身上剥离出来一个你,然后被冥河恶鬼吸走。”
“其实还有星灵的灵气,刚才多亏了她的灵气,加上他的奋不顾身,我才得以全身而退。”
季子墨口里的星灵,康敏知道,他口里那个神秘的他是谁。她还不知道,不知道的事多了去,她对这个神秘的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是谁?”
季子墨走在前面,用木棒敲打阻碍前路的蒿草,顺道撵走有可能隐藏在野草中的蛇。
“你想知道?”
“嗯。”
季子墨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安静的不许打断我的话。”
“好。”
康敏默默无语的跟在季子墨的身边,他们在夜黑中朝红房子靠近。
红房子那口棺材被破坏,季子墨没有把握能否修好,但是看康敏很自信的样子,也就按照她的意思做。
季子墨的故事很遥远,他在讲述故事的时候,思绪飞到遥远的季家老宅去了。
远近闻名的季家老宅,是一个诡秘莫测,令人向往的财宝之地。
曾几何时,岛国人曾经对季家老宅那一片土地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却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由此在季家老宅附近的人们被蛮横杀死。有的被埋葬在乱坟岗,有的就地丢弃。
饥荒时代,人都没有吃的,田地枯荒。野物们,天上飞的,地上爬的,都以死人为食,大量的蛇类也从很远的地方迁徙而来,由此蛇镇传说形成。
蛇镇之后,比比皆是荒山野岭,季家老宅孤零零的矗立在老地方,它目睹了一次次杀戮,经历了风吹雨打的考验,最后被季子墨的爷爷重新修缮好。
季子墨打小在季家老宅长大,爷爷说这是他修建的老宅。
可是他查看季家老宅的资料,却发现这座老宅比爷爷年龄还大,时间还久。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撒谎,还是对一个不谙世事的他撒谎。不但如此,父母也是撒谎,没有谁告诉他真相。
在后来,季家老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就是那位老道士。
老道士封印了一个恶魔在小季子墨的身体里。利用他的善心感化恶魔的恶性,他成功了,在关键时刻,奋不顾身救了季子墨。
康敏还是没有听懂季子墨讲的故事,却在快要接近红房子时,有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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