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让小弟帮忙代劳一二。”
南郭博苦着脸,他也知道凌寒等人不放他离开也是理所应当,连忙苦笑道:“几位小祖宗,齐王府不敢招惹你们炼魂宗,但是肯定敢招惹我,若是这枚龙髓养命丸被齐王府的人感应到发现,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我!”
凌寒安慰道:“南郭老哥哥先别担心,方才我看到有齐王府的人在此经过,早就看到了你跟我们在一起,知道你与我们一伙,老哥哥你就是离开也撇不清关系了.....”
南郭博的面色更苦,愁眉苦脸,有些失神的喃喃道:“老夫这下可算是栽了,想抱个大腿,结果谁能想到,居然会是炼魂宗把齐王的龙髓养命丸偷了去,这下若是被齐王感应发现到龙髓养命丸竟然在这里,恐怕我这条老命便彻底的报销在这里了......”
他们一行人走在大街,越往齐王府的方位走去,四下越是一片戒严,经常可以见到数百个后天武者组成的军队在街上巡逻,一副风雨欲来的景象。
凌寒好奇道:“过几日就是齐王大寿,如此戒严,难不成还有人敢在齐王的地盘上动手不成?”
“此言差矣,如今的齐王府大不如从前,敢在儋州地面动手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不会少了!”
南郭博如数家珍,道:“东北方向的药王谷,不远处隐藏在断魂涧的鬼灵宗,还有天断山脉的那群大妖,都不把齐王府放在眼里,现在一些零零碎碎的世家,虽然名面上服从齐王府,但是无一把儋州当成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当然,还有凌老弟你们的炼魂宗,虽然处在极西之地,但在这里的影响力也不可小觑。
路秉文已经和凌寒通过气,呵呵笑道:“原来我们炼魂宗的名气这么大,可以称得上是威名远播了!”
南郭博翻翻白眼,心中腹诽,但炼魂宗的确是凶名在外,而南郭博在儋州又没有丝毫的根基,修为也不算高,无权无势,经常被人欺负,此刻打定主意结交好凌寒三人,将炼魂宗的这根大腿抱紧。
时近中午,凌寒一行人正要走入一处酒楼之中吃饭,突然吵闹的人声传来,只见李青阳,苏世和与七个奴仆模样的人大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七名奴仆虽然都是下人,但却趾高气昂,架子比世家子弟还大,还要倨傲,身穿锦衣飞鱼服,显然是来历非凡,修为也不弱,竟然有四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先天境界的武道高手虽然说并不罕见,但大多是世家大阀的子弟,寻常百姓与奴仆之中能修炼到先天的万中无一,奴仆能够修炼到先天境界,便已经地位不凡,足以在世家王侯中做的上管事之类的职位。
而这七名奴仆中有四名都是先天境界,还给人做奴仆,足以可见其主子的身价地位还要超过凌王府齐王府这等王侯,为首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锦袍老者,即便是苏世和李青阳两人也对其毕恭毕敬,显然这老者身后的势力极大。
“薛总管,他就是凌寒。”苏世和附到锦袍老太监薛总管耳边。
“你就是凌寒?”
那锦袍老太监一脸倨傲,尖着嗓子冷笑道:“凌寒,咱家奉五殿下之命前来与你化解李青阳公子苏世和公子的恩怨,见了咱家,为何不拜?”
“你们是阉人?”路秉文好奇问道。
薛总管顿时大怒,面色涨红:“你说什么?”
“路兄说,你们是太监么?”凌寒耐心解释:“阉人就是太监的意思......”
“咱家知道,用不着你来解释!咱家的意思,是你居然敢说咱家是阉人......”薛总管大怒,面色涨红,尖声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