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一个不慎便跌到地上。
“拜见母亲。”白泽天来到正厅,见母亲赵玉莲面带笑容端坐在厅中,上前便施一礼。
“我儿不必多礼,快坐。”赵玉莲并未上前扶一把白泽天。哪怕是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虽然帮扶了他也不说,也不会有丝毫不悦。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虽无血肉情,却也知其性格。
白泽天抬首道了声是。便一瘸一拐的走到一旁的椅子旁,转身坐下。
“我儿这次高中,想来必然也心中有数。只是不知未来是否要走上仕途?只因你患有腿疾本不能为官。但我们家祖上与国有功。虽说多年未曾谋政,却也可为你在这仕途上做些帮衬,你以为如何?”赵玉莲说到这里,心情有些低落。好好的一个人儿,怎会生生得了这么一个怪病。
“母亲大人在上,孩儿本就无踏上仕途之心。此次乡试也只是因为泽乾说过,若是我这次得了头名,以后便尽数听从母亲教诲。所以我才兴起,考着玩闹罢了。”白泽天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如此也好,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确实不适合你去,如今你也不小了,我打算将这家主之位交到你的手上,你弟弟确实玩心太大了些,不过有他辅佐,我再与你寻得一位温婉贤淑的女子为妻。我便可放心的养些花鸟鱼虫,安度晚年了。”赵玉莲听罢白泽天的话便说出此番言语。想来早已做好打算。
“孩儿谨遵母亲安排。”白泽天对赵玉莲又施一礼说道。
白泽天不会说母亲还年轻,白家还需母亲多加操劳,也不会说出,自己深有顽疾怕那家姑娘能否看上这类虚妄的话来。他记事起,便是跛子。也是记事起就学会了逆来顺受。以不变,应万变。若然有个比喻,那么白泽天。就是水。和水一样清澈。和水一样看似柔弱。却又劈不折,剪不断,砸不烂。
崇庆寨去西山不需经过白果镇,中途也未曾有村庄酒肆。白泽乾出来家门便一路飞奔往西山跑去,脚下似生了风一般。突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白泽乾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那白影之上,‘噌’的倒飞了出去。跌出数仗远。
白泽乾刚疑心大白天撞了鬼,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白衣老者。白泽乾吃痛的坐了起来,暗叫一声倒霉。今天怎么火急火燎的撞了两次人。不过这次竟然是在一个老头儿身上吃了亏。白泽乾未感不甘,倒先庆幸了起来,看这老人家一幅泰然自若,捻须微笑的表情,应该无碍。忙起身,先施了一礼,道了声得罪。便急忙询问老人是否疼痛。
老人大笑:“哈哈,无碍,无碍。果然秉性纯良好少年,不知你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里?”
白泽乾施了一礼:“老人家身子骨当真硬朗,晚辈行的匆忙。多有得罪,只是听闻这山中有猛虎吓人,惊的乡亲不敢去这山上寻柴做饭,耽误了生计。在下便寻思着看能不能把那虎捉来关入我就后院,让乡亲们可以有个安生。”
“小娃娃好大口气,我看你年不过十五六岁,怎敢夸下此等海口。这虎少说得有四五百斤,你这小娃娃虽身子健硕了些,却也只当的那老虎的三餐而已。如何敢说抓它?”白衣老者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的说。
白泽乾道:“不试试又怎会知道不行呢?我且会上一会,实在不敌。跑了便是。”白泽乾想到与白胜约定时辰,又见老者无碍。话不曾说完便想向西山跑去。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罢了罢了。这虎啊,你还是暂且不见的好,真想为民除害,那老夫就代劳了。今日我在此等你却还另有要事,你且不可急躁,听我一言。”老者拦了他的去路说道。
“既然如此,先生说来。”白泽乾也不扭捏。大不了今日不去见那虎。还怕它跑了不成?那老者说要降虎。他也只是听听而已,就当老头子吹嘘,倒未曾放在心上。
“小子,你可信这世间有仙?”老者突然一脸严肃的问道。
“不信”白泽乾听完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的说道。
“别急,我知道你是白家的二公子,我也知道你哥是个跛子。你想不想治好你哥的腿?”白衣老者不慌不忙,又讲出这样一番言语。
白泽乾听罢,脸色一变怒道:“你这老头,好生无礼!我自问以礼待你,你却出口伤人!这白果镇满镇人皆知我哥腿有残疾,却未曾敢有一人在我面前提起。今日我念你年老,赶紧与我道歉并收回刚才的话。否则休怪我无礼。”说罢便握紧拳头,仿佛老者有一言不慎他就挥拳就打。
“好,好,好,是老夫一时口快失了礼数,只是老夫这儿有一方可治你兄长腿疾,只看你要是不要。”老者听完也不动怒一捋胡须慢声说道。
白泽乾一惊,说道:“你这老头莫非以为我是好哄骗之人,还是说走在这白果镇上听人说我白泽乾心思单纯善于轻信妄言?我兄长腿疾遍访了天下多少名医,未曾好转。你三言两语便说能治我兄长的病,必是贪我白家钱财!”
“今日我予你此方分文不取,老夫点石方可成金,钱财实乃身外之物。入不得我眼。今日赠你此书实则是缘分所致,你且收着。好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