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殿内,段浪与张良席地而坐,段浪手握茶壶,沏上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段浪道:“师兄,请。”张良端起茶杯微微呡了一口,道:“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有梅花扑鼻香。”段浪笑道:“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师弟我,哪里经历了什么寒彻骨?”张良缓缓道:“这苦丁茶虽苦,但苦后甘甜,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段浪笑道:“师兄越扯越远了。”张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道:“那我们说说近的,你接近明月,目的究竟是什么?”段浪道:“师弟我无心这治国之道,但皇兄之冤死,我是必须彻查的。”说着脸色又严肃起来。
段浪又道:“我与明月真心相爱,我并没有想利用她,待解决皇兄之事,我答应和她浪迹天涯。”张良道:“但愿如此,不过这南乌,你真能放下心?”段浪道:“不放心又如何,只要二哥和这事没关,交给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张良道:“这事我怕师弟是要失望了。”段浪看了看张良,脸色沉重了很多,并未回答。张良又道:“师弟他醉心于权谋之术,精于算计,师父借林雨也是先稳住他,再说林雨他杀了师弟的亲表弟,这他也能忍下来,足也看出他心机之深。”
段浪道:“二师兄,这些我都明白,不过这林雨,我是不是要去拜访他一下。”师父说:“见林雨宜迟不宜早,而且要是师弟知道,要娶明月的竟然是你,到时他心里也会对你产生怀疑,你这个最神秘的小师弟会不会就此浮出水面。”
段浪抬起茶杯,道:“师兄,请。”张良笑了笑,道:“你小子呀!好吧,师兄也不啰嗦了。”段浪道:“这次出行,三哥肯定会设法阻拦,所以,师兄这伪装就交给你了,在这扮两天段浪,从现在起,我就是张良了。”张良道:“可这礼队到时.....”张良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段浪,又点了点头。段浪道:“既然师兄已经知道,那小弟我就不细说了。”
张良拜道:“那二师兄小心,师弟我就不远送了。”段浪道:“啧啧,没想师弟这么快就融入到了角色之中,那师兄我就先走了,告辞。”张良道:“师兄慢走。”说完时二人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张良道:“好计。”
丞相李斯府,‘孟巧儿’潜进了后院仓库之中,轻轻推开了窗户,一股浓烈的火油味扑鼻而来。
‘孟巧儿’侧身跳进屋内,有将窗户轻轻合上,将身边的一袋粮草打开,布满油渍的米粒儿布入了‘孟巧儿’的眼帘。暗道:“原来这段以秦在这粮草中掺入了火油,可这么遥远的路程,他怎么掩饰,对了,锋哥有近百名的先天境弟子,还有这满院子的人,有这些足也,可这如何和雨公子说明。”
‘孟巧儿’观察片刻后,待无人时,又潜了出来,很快就到了事先的预约地点,林雨也在此等候多时。林雨欣喜道:“巧儿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再晚来片刻,我都打算再去躺丞相府了。”‘孟巧儿’微微一笑,道:“雨公子,我没事,不过那些粮草全部被掺入了火油,再也不能食用。”
林雨讶异道:“哦,这才是他原本的目的。”林雨又道:“段以秦应该已经出发了,这五万担粮草集中在一起,这么浓烈的火油味,他要怎么掩饰;时间来不及了,看样子只有一路尾随了。”
‘孟巧儿’道:“不叫上沫儿姐吗?”林雨道:“不用了,就我们吧!先去探下虚实。”‘孟巧儿’道:“雨公子,你看那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光?”林雨抬头一下,惊道:“那不是丞相府吗?难道粮草自燃了,走,过去看看。”‘孟巧儿’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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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失火了,快救火,失火了,快救火”...................各种救火之声不断。
虽然府内热火朝天,李斯冷汗直流,李斯惊道:“殿下,这可怎么办?”段以秦怒道:“还能怎么办,这事肯定是不能让父皇知道的,只有我们自己出了。”李斯道:“这花点小钱是不要紧,这点粮草也就几千灵石,问题是我们去哪收集这么多粮草。”
段以秦道:“去银华粮商那里高价收购,有多少要多少。”李斯道:“我马上安排人办,那这府邸被烧,如何向陛下解释。”段以秦道:“我看你这官越大,脑子怎么就越不灵活了,当务之急是粮草,然后再是禀告父皇,再是查明这次原委。去吧!本宫先去粮仓那假意出发,你以最快的速度将粮草随后给本宫送来,只是这次,是治不了这段以恒了。”
李斯道:“殿下,这粮草只是后招,扶越的使者早已回去,事先做了周密的安排,而且我们在太子身边,还有一颗重要棋子。”段以秦道:“有道理,那本宫就把这粮草给他送到,这也是大功一件。”李斯道:“是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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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暗自出发的段浪等人,看见了这漫天的火光,纷纷停下了脚步,段浪道:“那是何地。”方信道:“殿下,这方向应该是丞相府,丞相府偏离皇城,周围都是他李斯的地界,所以周围一代没什么民房,今天也没刮风,所以在这炎热的夏季,这火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