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以恒又道:“至于怎么绕到敌营后方,刚才本帅已经想到了办法。”何玉生道:“元帅,穿越这液沙沼泽,如果是先天境的高手,那是家常,可是我军中能达到炼气境的武士,为数不多,怕是很难。”段以恒道:“何将军不必忧虑,本帅心里有数,现在请各位将军回到各自营中,各挑选一百名炼气境以上的高手,明天清晨在两岸山等候本帅。”秦川等人拜道:“是,元帅。”
众人离去后,段以恒道:“这场战争越早结束,对我们越有力,川东那边也不知情形如何!”韩冰道:“如果林公子能顺利将粮草送来,川东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变故。”段以恒道:“林公子就是没有按时完成本宫交托他的事情,也不要紧,这里的事也有转机,多缓几天也无妨;本宫比较担心的是师父和丁先生他们。”韩冰道:“大人和先生这次出使水月国,以大人的实力和先生的智力,必是水到渠成。”
段以恒道:“但愿吧!”韩冰又道:“殿下,这次偷袭敌营后方,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带领,可不行?”段以恒道:“本宫心里明白,本宫打算派齐予去。”韩冰道:“殿下不可,他的责任是保护您的安全。”段以恒道:“本宫心意已决,你不多说,本宫累了,你退下吧!”韩冰还想说些什么,段以恒又道:“还不退下。”韩冰拜道:“属下告退。”
众人离去后,段以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暗道:“三弟啊三弟,你这棋是走得漂亮,可你‘主和’就是你最大的失算,沿途灭了你的羽翼,再将这扶越的主力军悉数歼灭于此,到时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至于老四,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手握我南乌国的重兵,但他被父皇派到了川西郡,不足为虑。如果这次能与水月国交好,娶了他们的明月公主,那这南域还不是我段以恒的天下。”
想到这里,段以恒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韩冰走了进来,四处查探了下,道:“殿下,您没事吧!”段以恒怒道:“谁让你进来的,下去。”韩冰道:“是,殿下。”韩冰看了看帅案上的破碎的茶杯,转过身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天色渐暗,“快开营门,敌情急报,快开营门,敌情急报。”军营外传来斥候的声音,守卫迅速打开营门,斥候快马加鞭进了军营,道:“报,扶越军来犯,报,扶越军来犯。”段以恒心惊,暗道:“这天色渐暗,扶越军怎么会这个时候来犯?”
段以恒急忙走了出去,这时,斥候已经下马跪在了帅帐前,道:“报,扶越军来犯。”段以恒道:“来了多少人?”斥候道:“全军出动。”段以恒惊道:“什么?”暗想:“怎么这个时候偏偏来犯,这是何目的,这不可能走漏风声啊!这才多久?”
时局一下出乎了段以恒的意料,只见他头帽冷汗,一时竟忘了安排防卫抵抗或亲自前去查探一番。一旁的韩冰眼露异色,缓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殿下,请做防卫安排。”段以恒缓过神来,道:“让秦川等人前来见本帅。”韩冰道:“殿下,他们正在各自营地为殿下挑选练气境以上的高手。”段以恒怒道:“还不快去!”韩冰道:“是,殿下。”
段以恒走进帅帐,认真看起地图来,突然道:“来人,”守卫进来道:“元帅,有何吩咐。”段以恒道:“传我将令,让两侧的伏兵先将落凤峡两侧滚石全部投入峡谷的后侧,再将营中所有的干草捆在巨木之上,一路排到落凤峡的最前方。”守卫道:“是。”
片刻后,守卫拜道:“报,秦将军等人求见。”段以恒道:“快请!”秦川等人走进营帐,秦川急忙道:“元帅,我听闻您下命令将落凤峡两侧的巨石投入了峡中。”段以恒道:“敌军突然来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秦川一脸懊恼,道:“哎呀!中计了,中计了。”段以恒道:“秦将军何处此言?”秦川道:“这一字长河,本为一条直线,如今干枯了,就是一条大峡谷,两侧都是巍峨的悬崖,我军每隔五百米就设有路障,每处路障有五百士兵守卫,五里内设有路障十处,这就是五士兵,而且他们个个都是精锐,元帅将退路堵死,他们是必死无疑啊!那个报信的就是一个细作啊!哎!”
段以恒听后,则是一脸茫然,直接瘫坐在了帅椅上。暗想道:“没想到,刚一指挥,就如此失算,自己还如何统帅三军。”但很快段以恒就回过神来,道:“这斥候事先一定知道只有本帅一人在这军中,所以前来谎传军情,还有他也熟知本帅刚来,对布局还不够了解。那么这消息肯定就是我们七人中的一个走漏的,秦将军肯定不是,不然这鹏城早就失守。那就是我们六人。”张武道:“元帅,末将四人一直同秦将军在一起,了解这落凤峡的布阵,秦将军可以作证。”
听到这里韩冰微微颤抖了下,暗道:“这五人竟然一直在一起,这真是失算。”段以恒转过头看着韩冰,缓缓道:“哦!那就是你和我其中一人!你说会是谁呢?”韩冰拜道:“殿下,属下我跟随你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段以恒道:“是吗?那就是本帅了?”韩冰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段以恒道:“现在你的嫌疑最大,其一,你比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