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莲心走后不久,灶墨的生意上门了。
“灶墨道长。”听到有人叫,灶墨将视线从桌子上的符篆上抬起来,正好看到早上在公堂上看到的柳大公子——柳延。
“柳公子请坐。”灶墨对这个柳公子的感官不错,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等柳延坐下,灶墨就先开口:“不知刘工资来找贫道,是卜卦?还是做法?”
“先卜一卦吧。”柳延理了理衣裳。
灶墨知道柳延是要试探自己,也不气恼:“柳公子想卜什么呢?”
“先卜前程吧。”柳延毕竟是书生。
“公子一生能得小富贵,五年之内有小波折,无功无禄,享寿百数,无疾而终。”一些必然的,不会改变他人命数的事情,说就说,天道不会和灶墨计较(当然,逆天而行的修真如果善缘不够不得众生嘱咐的,天道巴不得找个由头劈死)。
“敢问道长,是什么波折?”毕竟是当中将那个棍打不动的道姑一把按下去的,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姻缘波折而已,柳公子不必担心。”灶墨将一枚金质的方孔圆币(师傅留下的法器,能自主地吸附红尘)丢在桌子上,方孔圆金币就竖立着开始旋转起来,只有灶墨才看得见的红尘开始聚集到上面。“只怕柳公子此番是有别的烦心事罢?”
“哦?”
“比如家中长辈不愿离开。”
“……”柳延一如之前令人如沐春风的淡然笑容,声音却压低了许多,“道长何出此言?”
“柳公子身上阴气环绕,却不生怨气,想来令寿定然是位慈母。”
“!”
“贫道在此设摊七日,随时恭候公子大驾。”没头没脑的,灶墨说出了好像逐客一样的话。
“在下告辞了!”柳延很是礼貌地作揖道别,带着身后的书童离开了。
灶墨看着桌上旋转的法器,大声吆喝一声:“卜卦、看病、法事、代写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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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在街边晃荡着,怀里揣着灶墨塞给她的几枚铜钱,左看看右看看。‘要怎么赚钱呢?像小墨那样摆摊?明明那些大侠从来都不缺钱啊……劫富济贫!?不行,被小墨抓住了一定会被吊起来的……’
“唉……”莲心长叹一声。
“这位姑娘唉声叹气,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一个穿着还算得上整洁的男人走上前来,很是热心地和莲心搭话。
先前就说过,莲心的相貌比之门中第一美女的丁香还要美上几分,只是这性子……
莲心见这个男子穿得还算整洁,不似诱拐妇女儿童的人贩子,戒心便小了许多:“我今日闯了祸事,身边钱财皆赔给了苦主,如今身无分文,正寻思找一个赚钱的路子。”
男子听到莲心果然为钱财所困,寻思着平日不曾见过莲心,应当是外地人,便对莲心说:“这位姑娘,我知道一处让年轻姑娘赚钱的地方……”
男子正寻思着如何诓骗莲心的时候,莲心却迫不及待地先问起来:“在哪里?”
只道自己遇到了一只傻肥羊,男子心中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姑娘你和我来。”
两人七弯八拐地在大街小巷里走了摸约一炷香的时间,不要说莲心被人带着走了那么久都不觉得奇怪,毕竟修行中人对时间都比较迟钝,而且莲心走着走着开始觉得周围的街景挺有意思的。
男子走到一道红色的木门前,对莲心说道:“姑娘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和里面的老板说说,看看能不能收你在这里赚钱。”
“去吧去吧。”莲心催促着男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伸手拍了拍怀里灶墨给的几个铜板,又想起自己是不破法身已经小成的修士,也就宽下心来。
“姑娘,进来吧。”男子又从里面出来了。
莲心应了一声便跟上男子,走进了红色木门里。木门里面是一片酒香味,比起自己从灶墨那里喝过的酒(是树仙酿的),实在可以用马尿来形容!一阵阵音乐回荡着,比起丁香师姐的筝乐难听太多了!到处都是男欢女爱的声音,莲心表示:
“这不就是青楼吗!?”
去找那男子的时候却发现那男子已经不见了,纵然再怎么不知世事,哪还不明白自己被骗了。又看见一个艳丽的中年女子带着两个男子走过来,心里就知道这定然是这里的老妈子和两个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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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看到在门外徘徊的莲心的时候就有预感——这院子里又能多一棵摇钱树!
很痛快地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钱,然后就来“收货”了。
不说那个男的和这个小姑娘有没有半毛钱关系,能开青楼的怎么会没有点上头关系,只要不招惹城里那些名门望族,让上头难做,区区一个外地来的丫头,哼哼。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