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笑着对着两人说:“明天一早就会有定数了。”
“诺!”
两人一拱手,随后纷纷告退。谢可和孙坚经过一场大战,正好非常疲惫,同样也想休息了。
“渠帅,诸飞燕来了。”
最大的营帐里,波才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几个随军医生正慌慌忙忙的给波才包扎着伤心,但效果却不是很好,红润的鲜血透过一层层的纱布流出来。
“渠帅。”
诸飞燕拖着带着不少伤口的身体走了进来,看着躺着的波才心中很是不忍,眼神也黯淡不少。
“诸飞燕,你来了啊!”
波才挥手让医生走开,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是很了解的,已经是坚持不下去了的。睁着眼睛,望着诸飞燕神色复杂,微微一笑:“以前我嫉妒你的才能,刻意打压你,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啊。”
诸飞燕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们听着,”
猛然间,波才抬起头环视周围的黄巾将士,脸色瞬间有些的红润朗声说:“我死后,诸飞燕继承我之位,你们务必听从他的命令!”
“渠帅!”
诸飞燕一惊,抬起头对着波才一拱手,连忙说:“你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我们……”
“好了,别乱说了,以后颍川的黄巾就靠你了。”
摆摆手打断了诸飞燕的话,波才的脸色又变得有些苍白,脸上保持着微笑,变得浑浊又模糊眼睛望着外面:“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其实我很佩服……”
“只可惜……”
“真希望你再叫我一声名字……”
话未说完,波才就带着深深的悔意走了。诸飞燕缓缓闭上眼,两滴泪珠慢慢滑落,他的身体浑身一抖:“波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