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还未散开,在大山间环绕。天气预报显示,古都落阳普遍阴天。局部更是有小雨甚至大雨,这样的阴天很适合采茶。茶山上人影忽隐忽现,仿若仙境。
落阳毛尖,普天闻名!香溢蓬勃,光是闻一口,就甜香的让人迷醉。
此刻,一载了半车毛尖的农用三轮车上,正躺着一个无赖,无赖的身边正坐着一个疯癫了的道士。
于小白现在非常后悔早上拒绝薛灵提出的等车共车建议,在村长师图稳的两千响鞭炮声下,背着牛鼻子老道离开师家村走了好久后才遇到了一辆农用三轮,哭天告地,骗取农民说是带病危疯了的老爹去镇上看病时,恻隐之心下,淳朴的农民答应载他们一程。
躺在车上想想,于小白突然脸蛋拉了下惊诧道:“这丫的师图稳放鞭炮不是在庆祝灭了旱魃啊,这老东西是在庆祝送走了我啊!”
想想也是,就这么昨天一天的功夫,于小白把村长师图稳给讽刺了个遍体鳞伤,倘若再让于小白待个几天,这老村长迟早会被于小白气死啊!
“这人呐,不识好人心,亏我最晚还偷偷摸摸帮他们填了白虎眼,正了风水”,于小白拍了拍一边往嘴里不断胡乱塞着新鲜毛尖的牛鼻子老道,道:“老道,你说是不是!”
牛鼻子老道不语,双眼呆滞,嘴中不断喃喃道:“秀儿,秀儿…”
当听到这个名字,于小白难得的沉默了。
在农用三轮车一路的上下颠簸下,终于来到了附近的城镇。
“娃,你就收下吧”,淳朴的农民可怜道:“你爹这病,费用大,得早治,钱虽不多,但娃你可要收好!”
“真是遇到活锋雷了啊!”
于小白感动的一塌糊涂,想拒绝,可拗不过淳朴农民的硬塞,悻悻的接过这一百塞入牛鼻子老道手里,慎重道:“爹啊,你老可要收好这钱啊!”
话音刚刚落下,牛鼻子老道拿着纸币就要往嘴里塞去,于小白一把夺过…
自打自己内心的那一扇窗户被于小白无情捅破,得知自己的女儿遇难后,牛鼻子老道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甚至于癫疯状态。
他恨自己,后悔自己当年为何逼迫自己女儿要嫁给那个富商。
现在他的状态犹如初生婴儿,抓到什么吃什么。于小白在这一路上有时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可是一想到姐姐的死,于小白的眼中只有冷漠。
好不容易到达镇上长途大巴汽车站,买了两张前往尚海的票子时已经接近中午了,胡乱的填了两碗胡辣汤后,于小白搀着牛鼻子老道正准备上车时,意外发生了。
一戴着红袖章的老妪如临大敌的看着于小白,道:“你,你,你,别东张西望了,说的就是你!”
“大娘,你这是怎么了?”,于小白摸着脑袋,道:“难不成你家闺女也未出嫁,你相中我了?哎,人长的英俊,就是烦恼多……”
“呸,无耻!”
大娘呸了一口唾沫在地后,指了指自己袖子上的红袖章,死死的抓住了于小白道:“管制刀具,一律不得带上车子!小伙子,你打开看看!”
“大娘你这不是没事找事,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抓着我不放,这让我以后怎么找对象啊”,于小白甩了甩手发现甩不掉老妪的手后,说道:“你再不放,我就要喊了……”
恐怕,这是老妪发挥退休余乐生涯值守长途大巴站以来首次碰到这么无赖的人了吧,脸蛋通红,松了手,一时半会间傻了眼。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这人啊,真不要脸!”
“年纪轻轻的,居然如此无赖!”
“看他那背后背的,我估摸着是根水管啊!”
“怎么着?现在水管也算管制刀具了吗?”
听着周围围观人群的议论以及红袖老妪大声的叫喊,于小白头疼,命理有曰:这世上无非两件事,自己找麻烦,或者麻烦找自己。
当老妪带着其他几个红袖老妪包围住自己准备以口水战淹没于小白时,于小白傻傻一笑,一把把背上包裹着的龙泉宝剑塞在了牛鼻子老道怀中,对着老妪们嘟嘟嘴道:“这是他的,不是我的,问他给不给你们看就是了。”
一脚踏上大巴时,于小白还不忘回头对着包围住牛鼻子老道的老妪们说道:“对了,提醒你们一下,这老头子是疯子。”
“谁敢动我!”
牛鼻子老道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接手龙泉宝剑顿时又神骨秀风了起来,手一抖,裹布尽碎,锋利的龙泉宝剑乍现人眼。
举国头顶,微风吹过乱发,一缕一缕的断发飘散在了四周。
这龙泉宝剑!锋利,绝对的锋利!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遇到恐怖分子了!”
老妪们立马往后退去,其中一老妪更是吓瘫在了地上,吓尿了裤子,双手撑着地吃力的往后爬着。
“我早说了你们不信”,于小白探出了窗户,口中嚼着从老农三轮车上顺来的毛尖茶叶,道:“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