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风,飘来淡淡的凉意,当第一道晨曦洒在小院的竹林上,竹影晃动,散发出缕缕独特的竹香。
一棵参天古树下,一个清瘦的身影在默默打着拳法,和天上的霞光相互辉映,微微显得有些落寂。
许久,身影才静气收功,清瘦的身体依靠着大树缓缓坐下,眉头微皱,自语道,“这柔拳自我从陨魔之森中领悟出一丝意味之后,便再无半分长进,似乎无论怎么练,都无法达到那种柔劲的感觉,看来我得去找老伯请教一番才是。”
这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是林慕又会是谁?
想到老伯,林慕的眼中便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意,自从陨魔之森回来之后,林慕每日琐事缠身,而后又是踏入了焚身期,已经不是炼体期的林慕,自然无需再去城外与那些炼体期的孩童们一起晨练。
况且林慕如今地位今非昔比,有了自己独立的小院,又因为身负仙修功法,道路本就与他人不同,既然能够独自清修,又怎会和大伙挤在一块呢?
“从陨魔之森回来,已有个把月了,这么久没见老伯,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过的怎么样了。”
虽然林慕嘴上是这般说,但心里却不认为老伯会有何不好。
毕竟老伯乃是隐山城孩童们的启蒙导师,他平日里的吃穿可是由全城人供养着,再加上他本就孤身一人,性子又闲云野鹤,无欲无求,平日里除了教拳之外,生活可是清闲的很。
在老伯没有来到隐山城的时候,隐山城中仅仅只有四大家族和一些其他比较有底蕴的一、二流家族才有机会接触到修道。
可自从老伯来了之后,他便无偿帮助城中那些商甲平民的孩子们,给他们讲解最基础的修道知识,j教他们练拳,帮他们锻炼体魄,使他们能够有机会接触到那曾经遥不可及的神秘修道界。
整整五十余年,几乎每日风雨无阻,老伯不知道教出了多少批孩子,甚至现在这些孩子的父母,有许多都是老伯曾经的学生。
老伯无妻无子,孤苦伶仃,性格又有些孤僻,不喜热闹,孤身一人住在隐山城外不远的一处小木屋,本来以他在城中百姓心中的地位,不知有多少人家欢迎老伯住进自己家中,但老伯却一概拒绝,即便是四大家族都诚邀他前去家中委任长老一职,可他却是连四大家族的面子也丝毫不给。
老伯就是这样,古怪又和蔼,无欲又无私,五十年来,老伯基本都住在城外,甚少进城,似乎不喜与成人打交道,反而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平日所用所吃之物,也皆是那些城中商甲的孩子送去他家,每日除了清晨教导孩子们练拳之外,似乎老伯唯一会做的事,便是躺在青石板上抽着旱烟眺望远方。
想起那个画面,林慕不由会心一笑,抬头看了看日头,此刻时候尚早,只怕此时的老伯还在教导那些孩子练拳呢!
林慕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老伯教导自己的场景,自己四岁便跟随老伯每天练拳,几乎每日风雨无阻,一晃十余年过去,老伯对于林慕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老师那么简单,老伯在林慕的心中更像是一个呵护他的长辈,一个关爱他的家人。
匆匆用过早膳,林慕估约着时候也差不多,便带上一壶好酒,朝着城外赶去。
到了平日里晨练的地方,那儿却一个人影也没有,林慕心头微微有些疑惑,按往常这个时候,应该还要再练上一会儿才是,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慕不解的看着头上暖暖的太阳,以往十余年中,只要不是特别大的雨天,老伯每日都会开堂练拳,可今日的天气明明十分清爽,怎不见老伯开堂教拳?
林慕心中有些不解,提着好酒便朝着老伯修在林间的小木屋奔去。
老伯的木屋临近隐山城南边的一处大山,林慕儿时可是经常在这山上打猎,自然是轻车熟路。
来到老伯的小木屋前,里头十分安静,没有一点动静,似乎老伯并不在家中,林慕轻轻推动屋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吱”声响。
屋内也很整洁,但地上却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显得没有丝毫的生气。
林慕翻看了一番放在储柜中的那些食材,又仔细检查了木屋内的情况,眉头轻皱,这屋子只怕已经有个把月没人来过的了。
林慕眉头微皱,再过往的十多年中,老伯可是从未离开过隐山城,即便是他去陨魔之森的前一天清晨,还与老伯交谈过,无论是话语动作还是神情,老伯都没有透露出一丝要离开的痕迹,可又怎么会忽然离开了呢?
林慕在老伯的家中搜查了一番,可却没有丝毫收获,老伯的离开似乎很突然,甚至突然到他都没有太多的准备,也许他只是以为出去一小会,可却没想到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从此一直没有再回来。
没有见到老伯,屋内又是这番场景,林慕的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担忧,眼中微微带着一丝懊恼,自己应该早点来看望老伯的。
匆匆出了小木屋,林慕飞也似的朝着城中跑去,自己先前毕竟一直在陨魔之森中,回来之后也一直忙着修仙之事,整整也有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