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可不是么!要是家族因为他而遭受到宋家的打击,那他就是林家的千古罪人了。”
“你看他现在还不知悔改,若不是念在他有林家血脉的份上,我早一掌拍死他了。”
……
林远山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祠堂内的各房各门也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自私的他们永远只想到自己,却没想到如果有一天是他们被家族抛弃,那时的他们又该是多么的绝望。
面对周围的指责和辱骂,林慕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淡定,他早就对这么所谓亲人们的嘴脸太过熟悉了。
面无表情的扫过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林慕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林远山的脸上。
“我今天来,就想问一问你们,林家是不是已经堕落到了这般田地?要靠打压自家人才能在隐山城立足?难道我们就不是林家的人么?难道我们身上流淌着就不是林家的血么?今天你们可以牺牲我们来向宋家服软,让外人看清林家的软弱可欺,明天,你们就必须牺牲更多的林家人来维护林家那所谓的地位,可到时,林家的脸面又该拿什么维护?那时的林家才是真正的走到了尽头,你们这些人说什么为了林家,都是狗屁,你们只是为了保全你们自己,你们把林家最主要的尊严都丢了,你们才不配做这林家的人,不配当这林家的家主。”
林慕的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却也彻底的将林远山激怒了,活了百年,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这样数落,林远山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孽畜,找死!”林远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全身的修为运用到了极致,暴喝一声,便从高堂之上一跃而下,飞身朝着林慕一掌劈来,后天中期的实力全都凝结在这一掌之上,威力根本不是一个炼体期的孩童可以抵达的,若这一掌劈实,林慕必死无疑。
林慕有心想要躲闪,可这林远山后天期的强大气场,已然将林慕周围的躲闪通道全面封死,牵一发则动全身,林慕根本退无可退。
眼看林远山一掌就要落下,一只枯黄干瘪的手,却悄然无息的出现在林慕的头顶,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这手仅仅轻轻一托,便十分轻易的将这后天高手的全力一掌稳稳接了下来。
“远山,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可是祠堂,你莫非想在列祖列宗面前亲手杀了林家的后人不成?”
一个身穿墨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林慕的身后,老者十分干瘦,宛如一推枯柴,那满是皱褶的脸庞和满头花白的长发尽显老态,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双眼睛,黑乎乎的一片,别说眼球,就连眼皮都没有,这老者竟是一位瞎子。
可林远山看到这位瞎老头之后,却一改先前狂傲的姿态,一面将掌快捷的收了回来,一边谦卑的屈膝称呼老者一声“裴叔”。
连林远山这位林家的家主都要恭敬叫一声裴叔的人,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裴叔,刚才的确是我太冲动了,只是林慕这小子太过猖狂,丝毫不将林家的家规放在眼里,这样的黄毛小儿,若是不给他一些教训,只怕他都忘了自己姓林。”
而林慕也是机智过人,一见有这位从未见过的裴叔出来主持公道,他怎么可能还任由林远山血口喷人?
“公道自在人心,我们一家孤寡在林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自问可有一刻将我们当成林家的血脉么?如今我们被外人欺负到头上,你非但不袒护自家人,还反而帮着外人打压本家,家规第一条便是要求林家团结一致,如此看来,究竟是谁不把家规放在眼里?”
“孽畜,你还敢胡言,不思长进,还尽给家族惹麻烦,家族留你何用?”
“若是因为无法修道就不能留在家族,那岂不是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要被家族扫地出门?你这是分裂家族内部团结,其心可诛。”
“好了,都别吵了。”见两人口角上的争斗愈发激烈,裴叔也不得不出来打个圆场,“此事的经过,我也大致了解过了,你们双方都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但本质上来说,错都不在你们,林慕,我问你,齐家的大小姐为何不惜得罪宋千峰都要要救下你?你二人可是有何交集不成?”
林慕微微皱眉,难怪宋千峰会放过自己,原来自己是被齐家所救,齐家当代五个儿子,仅仅只有最小的一个是女儿,裴叔口中的齐家大小姐,自然指的是齐岚,只是齐岚为何要救自己?莫非她是为了当年那事?
事过这么多年,林慕仿佛还依稀回到了那个时候,齐岚厌恶的眼神,以及那些深深伤过他的话语。
“我不知道,可能是齐家小姐正好路过看到,善心爆发,所以才随手救下我吧!”
裴叔微微有一丝疑惑,“齐家那小女娃娃我也听说过,不像是有这么好心的人,况且四大家族关系错综复杂,她那么精明的女娃,怎么可能会看不透?完全没有理由为了你得罪宋千峰”
裴叔扭头面向跪在一旁的林婷儿,空洞的眼睛显得有些骇人,“你是叫林婷儿对吧?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详细的说一遍。”
林婷儿依旧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重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