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走亲戚呢。
房东夫妇刚刚下班,从徐州回来。他说这房子自从一年前就没租过,说是喜欢清净。
附近方圆三里,就只有房东的二层别墅还有这小洋楼两栋房子,虽说显得有些空旷旷的,但也不失为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房东的儿子在美国就业,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所以打算接房东夫妇一起过去,然后房东就打算出租隔壁的小洋楼了。卖的话有些舍不得。
房东说这小洋楼本来是他儿子的婚房,但是没过多久他儿子便去美国工作了,所以这小洋楼便一直闲置下来。
“阿姨,您儿子今年多大了?”袁媛聊家常一样,在饭桌上问道。
“今年啊,有三十了吧。”房东太太看了一眼房东,笑答道。
“那您儿子结婚可够晚的,29岁才结婚。你们不急吗?”我闷头刨着米饭,嘟囔了一句。
袁媛推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猴急,我觉着三十结婚刚好。结那么早有什么用,不够成熟还得离。”
又和房东聊了一些家常,然后我提议去看一下房子,如果可以今晚便入住。
房东一口答应,然后带着我们去了隔壁的小洋楼。
小洋楼坐东朝西,四周都用铁栅栏围着,上面攀满了绿藤,整体弥散着富贵气息,让人一眼便识出这是一户富贵人家。
推开大门,正门一览无余,那绝对是用上等木料制作的高级木门,浑身刷着红色的油漆,就像浇上一层鲜血一般。小洋楼外墙也是用的暗红色墙漆,石砖堆砌而成。
我无意中抬头,发现铁门上安置了一个摄像头。那诡异的红色光点在漆黑如墨的夜晚是那么的刺眼。
“哎,这房子怎么安装了摄像头?”我问房东。
“这房子是全方位摄像头的,院子里五个,这大门一个,四个角落各一个。院子里的风吹草动可以尽收眼底。房子里面还有十几个,可以清晰的看到三个楼层里的各种状况,而监视器就在主卧。如果你们不喜欢,明天我就找人来拆掉。”房东太太为人很随和。
“不用不用,我只是随便问问。”
就在此时,小洋楼的正门突然“吱哑”一声,自行闪出一条缝隙。
细细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格外刺耳,是那种只有老木门、常年失修才有的略带破旧的声音。
房东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他推了一把房东太太。责备说:“你这老婆子,上次离开又忘记锁门了?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能记住啊!”
房东太太神情先是紧张,随之也在自责:“哎呀,年纪大了,记性差了,好在这大门锁住了,不然真招贼了。”他顿了顿,然后对着我俩说:“那行,那你们就先进去吧,我们先回去吧,我锅里还煲着汤呢。”
说完房东太太赶忙把钥匙塞进我手里,和房东急急忙忙的回到了隔壁。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两人。身旁的女友也有些奇怪,发问道:“这俩人煲个汤至于这么急吗?房租也没说什么时候交啊?说了吗?”
“没有,连身份证也没看。”我笃定道。
不问这么多了,袁媛打开大门,我把我那辆六手的、从淘宝上网购来的奥迪的弟弟,奥拓开了进来。
女友站在车前给我指挥。忽然,车子转弯的时候,大灯照在了西墙的铁栅栏上,恍惚间,我看到翠绿的藤条旁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身穿一件白色连衣裙。赤着脚丫。
她眼神空洞洞的看向我这边。面无血色,惨白如纸!
我的心脏噗通噗通猛然跳动几下,赶忙转头再次看去,发现那里空无一人。铁栅栏上挂着一条白布条,不知是从哪里刮来的。
我自嘲一笑,自己把自己吓着了。有时眼角的余光瞥到的一些东西,都会产生错觉,比如余光瞥到了衣架上的衣服,会误认为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把心放回肚子。将车倒进车库。女友很勤快的过来帮我提东西。结果就只是提起了她的包包。我顿感无语。
她今天心情非常不错,低价租到了这么一座好房子,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并且还是三层楼,想都不敢想。
“走快点!赶紧的。”她兴奋的跑在前头,帮我打开房门。
我双手各拖着一只皮箱,极不情愿。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
我一边走,一边望着小洋楼的里里外外,这红砖堆砌的,真不错,很有复古的味道,但又不失洋气。二楼只有一个窗户,通风会不会不太好。我心里想着。好在还有一个阳台。三楼的话,那应该是隔热层吧,楼顶还摆着一台太阳能。
就在我目光落在三楼的时候,我看见三楼楼顶居然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身着一身白睡衣,赤脚坐在屋顶瓦上,目光死死的盯在远方。
突然她低头朝我看来,我浑身犹如万箭穿心般难以喘息,鸡皮疙瘩野火燎原般布满全身。
只见她双眼泛着蓝光,眼角流出两行鲜血已经滴到了睡衣上。借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