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玉螳螂道:“宁珂,你此番可是为着我才到这里来的?”
宁珂道:“你还不配!”
玉螳螂居然也不动气,冷冷道:“我不配,谁配?”
“华铭泽。”
“华铭泽?谁听说这名字?”
笑面蛤蟆道:“哈哈,‘桃花源’中可没有这样的无名小卒。”
宁珂切齿道:“这畜生虽无名,但却比你们还要坏上十倍,只要你们将这畜生交出,宁某今日便放过你们!”
笑面蛤蟆大笑道:“妙极妙极,各位可听到宁院主说的话了么?宁院主说今日要饶了咱们,咱们还不赶紧谢谢。”
话未说完,咯咯、哈哈、嘻嘻、吃吃,各式各样的笑声,全都响起,一个比一个笑得难听。
宁珂沉声道:“各位如此好笑么?”
阴阳鬼吃吃笑道:“你此刻被咱们用十三道炼魂索捆住,又被玉螳螂点了四处穴道,你不求咱们饶你,反说要饶咱们,天下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么。”
宁珂道:“哼!”
阴阳鬼道:“但我也不妨告诉你,谷中的确没有华铭泽这个人,你必定是被人骗了,那人想必是叫你送死的。”
笑面蛤蟆大笑道:“可笑你居然真的听信了那人的话,哈哈!宁珂活了这么大,不想竟像个小孩子!”
突的宁珂暴喝一声,道:“好恶贼!”
这一声大喝,宛如晴空里击下个霹雳!众人耳朵都被震麻了,阴阳鬼失声道:“不好,这家伙中气又足了起来,莫非玉螳螂的点穴手法,己被她方才在暗中行功破去了?”
宁珂笑道:“凡体的点穴法对我能有多大用处,你猜得不错!”
一句话未完,身子突然暴立起来,双劈振处,火光四溢,捆在她身上的十三道炼魂索,一寸寸化掉,铁浆流了满地。
暗夜叉呼啸道:“不好,夜叉还魂了!”
短短七个字说完,话声已在十余丈外,此人自夸轻功第一,逃得果然不慢,却苦了别人。
只听“咕咚”一声,笑面蛤蟆撞倒了桌子,在地上连滚几滚,突然不见了,原来已遁入了地里。
阴阳鬼呼道:“好女不跟女斗,我要脱衣裳了!”
竟真的脱下件衣裳,抛向宁珂,宁珂挥掌震去衣裳,她人也不见了。
梼杌逃得最慢,只得挺住,大笑道:“好,宁珂,我梼杌且来和你较量较量!”
嘴里说着话,突然一闪身,到了玉螳螂身后,道:“不过还是螳螂兄的功夫好,小弟不敢和老大争锋!”
其实宁珂人虽站起,真气尚未凝聚,这几个妖物若是同心协力,齐地出手,宁珂还是难逃活命!但她算准了这些妖物欺软怕硬!自私自利。若要他们齐来吃肉,那是容易得很,若是要他们齐来拼命,却是难如登天。但见暗夜叉、阴阳鬼、笑面蛤蟆、梼杌,果然一个个全都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玉螳螂木头般站在那里。
宁珂真气已聚,目光逼视,却仍未出手,只是厉声道:“你为何不逃?”
“我一生对敌,从未逃过!”
“你居然敢和宁某一拼?”
“正是!”语声未了,身形暴起,衣衫飘飘,有如一团雪花,但雪花中却闪动着两只血红的掌影!
螳螂血手!
无论招式如何,这声势已先夺人!
宁珂狂笑道:“来得好!”双掌聚火,直向那两只血掌击回去!
玉螳螂心头不禁狂喜,要知他以“螳螂血手”威震江湖,只因他手掌本体就是一双巨刀,加上这双巨刀还是一双以百毒之血淬体炼成的!这巨刀遍布芒刺,只要划破别人身上一丝肉皮,那人便再也休想活过半个时辰,当真是见血封喉,其毒绝伦!
而此刻,宁珂竟以赤手来接,这岂非有如送死!
一声暴喝,一声惊呼!接着,“滋滋”声响,一股焦肉味飘出!
宁珂双掌明明是迎着“血掌”击出,哪知到了中途,不知怎地,明明不可能再变的招式,居然变了,玉螳螂掌力突然失了消泄之处,这感觉正如行路时突然一足踏空,心里又是惊惶,又觉飘飘忽忽!就在这里,他双腕已被捉住,一声惊呼尚未出口,“滋滋”声响,他右腕已被生生烤焦!
宁珂不容他身形倒地,一把抓住他衣襟,厉声道:“桃花源中可有华铭泽其人?”
玉螳螂疼得死去活来!咬紧牙关,嘶声道:“没有就是没有!”
“我带来的孩子在何处?”
“不..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怜你也算是条硬汉,饶你一命!”
手掌一震,将玉螳螂抛了出去!
好螳螂,果然不愧三灾地仙,此时此刻,犹自能稳得住,凌空一个翻身,飘落在地居然未曾跌倒。他雪白的衣衫上已满是油点,左手捧着右手,嘶声道:“此刻你饶我,片刻后我却不会饶你!”
宁珂笑道:“宁珂几时要人饶过!何况你还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