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血泥中的那条大蛇不曦凤已经赖上我,最痛苦的是不能和他们说,只能自己一人扛着。
“你奶奶的,老子没死,老子居然没死哈哈……”二狗醒来后先是看着众人,然后放声大笑的说着,我能感受到他劫后余生的喜悦,如果不是大蛇曦凤赖着我,可能我会比他笑的更加大声放肆。
看着父亲大伯他们,反观何真人他并没有劫后的喜悦,人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那张刚见时神采奕奕的脸,变得黯然无光,眼神也没有初识的凌厉,和一个平常的老人没什么两样,这让我很过意不去,毕竟当时我也没有帮他说话,而且这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虽然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我心中还是不舒服,也许这和我心中,残留的那丝不曾被社会磨灭的同情心有关吧!
“何真人,这事你也别放在心上,人毕竟不是万能的!”我安慰他说道。
“别说了,是我没用,从这件事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以前的我只不过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等将你爷爷的事安排妥当之后,我决定出去走走!”何真人灰头丧气的说道。
爷爷的事情,我自嘲笑着,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明明生前一个在外人眼中的酒疯子,却没想死后竟然生出如此多事,也许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棺材不见了!”大伯低沉的声音让我将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
“什么棺材不见了?我们不是将它抬上来放在这里,难道它还长翅膀飞了不成,不会是四爷爷诈尸了吧!”二狗扯着嗓子尖叫着!
“放你娘的狗屁,会不会说话,你见过在光天化日之下诈尸吗?”大伯一巴掌打在二狗脑勺骂着。
“那你说说棺材去哪里了?”二狗委屈的说完看着我们几个,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此时被乌云遮挡的太阳也露出头来,刺眼的光照在我们脸上惨白惨白的。
“何真人,你怎么看这事情?”父亲询问着何真人,何真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走到我们抬放棺材的地方,蹲下身看着地面的泥土。
“这肯定不是鬼神之事,虽然老朽不才,但我活大半辈子,也没听说过能在正午诈尸的传闻!而且这土上有脚印不过……”何真人指着地上的脚印说道,当我们看去时,我发现父亲和大伯明显身体一颤,不过瞬间恢复过来,只见地上刚翻开的泥土上出现一排脚印,不过脚印的数量只有一只,就像是用一只脚走路。
“一只脚走路,一只脚”当我想到这里时,我也不经吓住了,爷爷死前的泥土上不是也出现过这样的脚印吗?难道那东西就在我们昏迷时又来了,将爷爷棺材抬走,不过他又是什么企图,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我向大伯父亲看去,父亲皱着眉对我摇头,示意我不要说。
“这到底是什么脚印?”我问着何真人,希望他能给我答案。
“你自己过来看看”何真人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的指着地上的一排脚印。
我走过前去,刚想去看却没想被二狗冲过来挤开,他如发疯一样将泥土一通乱翻,地上的脚印也在他乱翻之下,消失殆尽。
我愤怒的冲过去,揪起他的衣领说:“二狗子,你他娘的这是什么意思,却没想二狗子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往常他肯定会不服的看着我说:
“咋滴,老子乐意”
不过这次他没有,被我提起衣领的他,只是呵呵傻笑着,嘴角流满口水揦子。
“你别跟老子装傻,信不信今天我打的你娘都认不得”见他这样,我内心的怒火更大,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却没想被何真人止住说:
“没用的,他被鬼会附身了”
鬼附身,******在逗我吧!现在什么时候,大中午还有鬼敢出来,如果那样岂不是逆天。
“你也别不信,你是有慧根之人,你看看他身上的三盏命灯有没有熄灭的!”说完不在理会我,自顾自的看着二狗眉头紧锁。
听他这样说,我仔细看着眼前的二狗子,发现他身上真的只有肩上两盏灯亮着,额头上的已经熄灭,这不是丢魂的症状我心中一惊。
在不少的民间传说里都说过,人身上有三盏灯或三把火,分别在左右肩膀和头顶,头顶的尤其重要,尽量不要让别人碰你的头,特别是晚上走夜路时,如果有人叫你名字或拍你肩膀的话,千万不要应答或回头。
“他头顶的灯灭了,丢魂了?”我不确定的看着何真人,父亲和大伯也走过来扶着二狗子,此时他已经精神失常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醒人事了,这让我很着急,如果二狗子出事情我怎么向张大婶交代,怎么向村民交代,毕竟这是帮我家迁坟导致的。
“何真人快帮他招魂啊!”我抓住何真人的手,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他那里,何真人将我的手推开无奈的说:
“怎么招魂,现在都不知道他的魂去哪里了?怎么丢的都不知道,怎么招?”看着何真人一脸愧疚没有办法的表情,我心都凉了半截,整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起张大婶知道二狗变成这样时,那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