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
我凑到了张哲的肉体旁边，将他牢牢紧闭的眼皮翻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双洁白无瑕，居然连最边角都见不到任何血丝的眼睛，但隐约能够看到一抹如水墨般漆黑的流光。
“天生的鬼眼，难怪人这么虚弱倒霉了。”我诧异地望了张哲一眼，“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了啊。”
“你这是在咒我死吗……”
鬼眼这种天赋很少见，可以说几乎是难以得见，这和普通的阴阳眼不同，不单单只是能够看见普通人没有修炼，没有法力就无法看到的阴邪鬼怪，更还是有着能够天生吸取鬼魂阴气的能力，可以说是纯天然可成长的一种拘鬼法器。
记得最早一次见到鬼眼持有者还是在更东边的一个小国家，大约是在我化作鬼魂不久的那段时间，有个小年轻凭借着粗浅的偏门道术以及能够收复鬼魂的鬼眼，闯出了一个百鬼夜行的名号。
名字应该是叫……额，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又是四个字的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了。
不过那个小年轻最后的下场跟其他鬼眼持有者一样，全都是被阴气反噬，魂飞魄散而死。
大概也就是这年头都市之中人烟鼎盛，阴气没有以前那般随处可见，才没有让张哲死得那么快。
但鬼眼的能力难以拘束，后期就会穷无止境地吸收附近的阴气，即使勉强撑住了阴气腐蚀，也会像张哲一样，霉运接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