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作势又扑了过来。
“去死!”
少年银牙紧咬,挥刀朝那畜生砍去。
“啊”
那野狗甚是灵活,少年一击不中,反而被野狗咬住手腕,剧痛传来,当啷一声,柴刀脱手掉在了地上。
野狗咬着少年的手腕不断的撕扯着,阵阵剧痛,使得少年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生死存亡之际,少年凶性大起,扑向野狗扭打在一起。
剧烈的疼痛加上体力消耗过大,不久便被野狗扑到在地。
少年心中大骇,双手死死的掐住野狗的脖子,野狗疯狂的朝着少年的脖子扑去,只要少年稍一卸力,必将命丧黄泉。
少年心头焦急万分,这时不远处一抹明亮映入少年眼中,少年心中一喜,右手撑着野狗脖子,左手向着那亮光处抹去,毫不犹豫将那物拿在手中,狠狠的刺向野狗。
“嗷。。”
一声凄厉叫声响起,刚才还凶性大发的野狗不久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呼”
少年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久后,少年回复了一丝体力,艰难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手中救命之物,原来是一把长剑,剑身在月光照耀下散发着森然寒光,显得很是锋利。
“娘。。。”
少年心头一震,意识到自己被野狗拖到这里,那自己母亲岂不是可能落入畜生口中。
想到此处,少年神色焦急万分,父母养育之恩大于天,母亲死后不能入土为安,甚至可能落入这畜生腹中,真是枉为人子,少年悲从中来,红着眼睛,怀着一丝希望跌跌撞撞冲出山洞,看看方向朝着官道跑去。
官道上,零碎的尸骨散落一地,看到这凄惨的景象,少年痛哭流涕,疯了般在碎尸中翻找着。
“娘。。。”
少年脚下,一具被啃咬的惨不忍睹的妇人尸体,正是少年的母亲。
看着母亲尸首如此凄惨,少年悲痛欲绝,跪在尸首旁边。
“娘,孩儿不孝!”
悲痛中的少年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默默收拢好尸骨,抽出柴刀,找了一块空地挖好一坑,将尸骨掩埋。冲着简陋的坟茔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做完一切,少年不知何去何从,看了看四周,加上腹中饥饿,提起柴刀,回到了那处山洞之中。
回到山洞,在山洞周围寻了些干草,钻木生火。
将那野狗扒皮,烤熟后,少年饱餐了一顿,抓起一只没跑走的幼犬,一刀划破喉咙,喝着腥味浓重的狗血。靠着洞壁休息。
“赵元啊,赵元,你苦读数年圣贤书,却让自己娘亲如此惨死,你真是枉为人子,废物,废物。”
十四岁的赵元颓然的坐在地上,在深深的自责中,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