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竟然对俺用缓兵之计!”
“我说骑在马上那个,你眼瞎啊,人都说尖嘴猴腮八字胡,坑蒙拐骗拦路虎,拦路虎知道吗?那可是占山为王,下山为匪的强盗,你竟然还说他是汉子……”一直在一边看戏的沈勤也终于忍不住插话了。
秦月义被他这么一数落,臊了一脸红,愤愤道:“二殿下说的对,俺就是太实诚了,看俺非扒了他的皮,明儿个做盏人皮灯笼!”说完,再次抡起手中的开山斧朝八字胡劈去。
八字胡的长矛是木柄结构,根本低挡不住开山斧的攻势,他只得丢了仅剩棍子的矛,一个后翻,躲过了开山斧的攻击范围,随之抽出腰间的佩刀,趁着秦月义收不住斧子攻势之际,欺身上前,挥刀横劈马腿,欲将他从马上打下来。
秦月义见状,想收斧抵挡已是不及,只得用力一提马缰,黑色骏马嘴角吃痛,前蹄猛的高高抬起,坎坎躲过了八字胡的一刀。
八字胡见一击不中,立刻闪身至战马侧边,他手中的刀是军营制式军刀,深知无法与秦月义那柄开山斧硬拼,只有凭借刀轻,身法灵活的优势贴身肉搏,才有一线生机。
秦月义也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沙场老将,岂会不知八字胡的想法,只见他手腕一转,还未待八字胡有所动作,手中的开山斧便朝他的手臂斜劈过去,八字胡不敢硬接,又不想就此退却,只能反守为攻,一刀砍向他的脖子,若秦月义不改斧势,依旧劈他的手臂,则八字胡就有机会直接砍下他的头颅,若他改攻为守,八字胡就能立刻占据攻守优势。
秦月义见他不退反攻,可不想跟他以命搏命,劈势一收,挥斧往上一挑,将他的刀格开,顺势甩了一个斧花,再一次劈向八字胡,八字胡的刀被挑开的一瞬间,只觉握刀的虎口一阵麻木,心知双方力量相差悬殊,见他再一次挥斧劈来,已是挡无可挡,只得连退数步,避过锋芒。
秦月义见他退后,却没有继续上前,而是对着自己的部下吼道:“此时不放,还待何时!”话音刚落,便见到身后腾起数支光点伴随着尖锐的啸声直升天际。
冲天啸声刚落,城门外突然杀声四起,直逼城门而来。八字胡循声望去,只见城门半开,守门叛军却都围在自己附近,急道:“快去关城门,不能让他们入城!”说着,再也不顾眼前的秦月义,径直朝沈陌他们奔去,擒贼先擒王,如果他们真是来救人的,到时候就只能乖乖就范。
始终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沈勤见八字胡往这边冲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对沈陌笑道:“嘿,这个不怕死的竟然冲我们来了……”说着双手捋了一下自己的络腮胡,轻轻将沈陌拉到自己身后,道:“七弟,你且站我身后,打架这种粗活就让二哥来就行了!”说完,猛的握住离自己最近的一根矛柄,往自己身前一拉,那名持矛的黑盔士兵连人带矛便被他很轻松的拽了过来,待士兵离近了,沈勤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那名士兵肚子吃痛,握矛的手顿时一松,长矛被沈勤完全控制,趁着那名士兵还未反应过来,沈勤将矛顺势在腰间一转,矛头从另一边刺出,正中士兵的心脏,电闪火石间结果了他,看的一旁的沈陌一阵咋舌。
沈勤拔出长矛,单手掂了掂,摇头不屑道:“什么破矛,这么轻!”说着,随手抖出一个枪花,回头对沈陌道,“七弟,看二哥把那小胡子给你切成肉丝!”说完,提矛迎了上去。
八字胡见沈勤主动迎来,心里大喜,手中的片刀翻转,刀背朝上,迎击沈勤——他需要活口,眨眼之间,两人刀枪已碰到一处,八字胡的身法灵活,实战经验丰富,而沈勤从小由名师教导,武器虽然不称手,但胜在一寸长一寸强,黑暗中,两人刀来枪往,打的难分难解。
另一边,秦月义被5名黑盔士兵缠住,见沈陌这边已经与八字胡交上手,心里大为着急,却是无可奈何,不禁对身后的亲兵怒道:“还愣着干啥,快保护两位殿下出城!”
秦月义的亲兵得令,随即拔刀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