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络腮胡等人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是谁允许你们擅自出城的?”
络腮胡和瘦弱士兵听到这声音,心里暗叫糟糕,眼看成功在望,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此时身边只有十几个兄弟,硬拼肯定是死路一条,络腮胡只能转身低着头回道:“回禀大人,宫内出现变故,小人奉蒙将军之令前去外城调飞鱼营入城。”
喝止之人似乎并没有听到络腮胡的回话,用手中的马鞭轻轻抵在他的下颚,将他的头抬起来,仔细看了一下,又轻轻放下,这才道:“飞鱼营在东城,你们往西城跑什么?”
络腮胡只是依着瘦弱士兵的思路,抬出蒙将军便以为那将领就不敢多问了,压根没考虑方向的问题,一时语塞,呆立当场,瘦弱士兵见状,赶紧抢上前道:“回禀大人,西城的百姓造反了,卑职过不去,只得从西门绕道,事态紧急,还望大人放行!”
“哦?”那将领对瘦弱士兵道,“把你的头也抬起来,让俺瞧瞧。”
瘦弱士兵紧张的拽着拳头,关节因用力太猛已经开始微微发白,虽然内心十万分的不甘,但此时面对绝对的劣势,他只能选择顺从,缓缓抬起头,看向骑在马上的将领,只见那名将领三十多岁,长相平平,身材却异常的魁梧,一身火红色的盔甲背后插着一柄黑色开山斧,骑在黑色骏马上倒也显出些许英武,不过此时看在瘦弱士兵这伙人眼中却是有些难以言明的苦涩——这将领身上穿的正是飞鱼营的标配羽红甲。
红盔将领看着瘦弱士兵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笑道:“这不是二殿下和七殿下吗,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当兵吗?”
站在一边的八字胡闻言一呆,旋即喜上眉梢,想不到守门都能碰到两个重要人物,也顾不得已经半开的城门,立刻命令正在开城门的士兵过来帮忙,将沈陌他们迅速包围了起来。
将领见状,呵呵笑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倒也机灵,逮住这俩大鱼,到时候可就能连升三级了!”说着,脸色突然一冷,“不过,这俩条大鱼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领!”说完,拔出背上的开山斧,朝离最近的八字胡斜里劈下一斧,看轨迹竟是直取他的脖颈,欲一斧毙命。
八字胡没想到红盔将领说打就打,此时想用手上这8斤多的战刀抵挡那几十斤的斧子那是纯粹的找死,不过能在这个时候被委任为守城之将的人又岂会是无能之辈,只见他身体一矮,向前做了一个翻滚,红盔将领手中那把必杀之势的开山斧仅仅是在八字胡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躲过致命一击后,八字胡狼狈的从地上跳起,顺手抢过身边士兵的一柄长矛,单手托枪,枪尖指着红盔将领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红盔将领见一击未成,将开山斧收回,扛到了肩上,笑道:“哟,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好,俺就喜欢跟有本事的人过招,记住了,俺叫秦月义,飞鱼营副军罡!”
八字胡一愣,转头看了看沈陌等人,又看了看秦月义,冷冷道:“秦将军真的只是为了抢功而来袭击我们吗?”说着,将枪尖抬了抬,对准了他的咽喉,只要他一动,八字胡确信凭自己的速度能瞬间戳穿他的脖子。
秦月义沉吟了一下,笑道:“那你认为我是为什么来呢?”
八字胡眼角瞥了一眼沈陌等人,缓缓道:“秦将军该不会是为了救他们而来吧?”
“哈哈……”秦月义大笑道,“随你怎么想,不过这几个人俺是要定了!”
八字胡见他并没有反驳,心里已断定这个秦月义此来的目的,转身对沈陌等人沉声冷道:“现在想来,两位殿下夜出城门该是去飞鱼营搬救兵来与太子殿下作对了?”顿了下,见他们依旧没有反驳,这才继续道:“如此说来,太子殿下那边战事应该是很顺利,秦将军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秦月义收起笑脸,肃声道,“那你说俺应该怎么做?”
八字胡见此事有商量的余地,心里一喜,赶紧接道:“太子殿下贤明,如能荣登大宝,定会唯才是举,像秦将军这般武艺高强,又有统帅之能的人,将来必定是能成为统帅一方的大将!”
秦月义“呵呵”笑了一声,并没有接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坐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八字胡见他似有所动,缓缓收起长矛,继续道:“如将军能弃暗投明,将七殿下和二殿下擒住,交予卑职,卑职定会在太子殿下御前如实禀报,到时秦将军最不济这个‘副’字去掉还是可以办到的!”
“恩……”秦月义点头道,“这个建议不错,听的俺都心动了!”说着,突然抡起肩上的开山斧,横劈过去,将八字胡手上那柄长矛的枪头劈落,这才收起斧子,沉声道:“可惜啊,老秦是有那当贼的胆,却少了点当贼的心……”
“秦将军,你要再这么讲下去,恐怕到时候连你都走不掉了!”沈陌突然插话道,说完,朝城内看去。
秦月义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后方黑暗处一条火把长龙正往这边赶来,不禁大怒道:“好你个小胡子,俺当你是条汉子,才与你说这么多,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