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最为黑暗的一夜。
子时刚过,守门叛军倾巢出动,在城内挨家挨户的搜捕,‘叛军如匪’这个词形容此刻的他们一点都不为过,这群人闯进民居后,见稍有姿色的女子便群起奸yin,屋内凡是值钱的家什一律带走,被抢百姓稍有反抗便刀棍伺候,反抗激烈者便以通敌罪名就地格杀。繁华的帝都此刻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再温顺的绵羊在受到威胁后都会变成狼,帝都西城区一座贫民窟内,本就穷困的百姓被这帮似土匪般的叛军席卷了仅有的财产后终于爆发了大规模的起义,眼看无活路的百姓们拿起了手中的棍子、木刺、粪叉等武器将正在女人身上耸动的3名叛军士兵杀死,领头模样的三人捡起3人的武器,带着身后一群已经被怒火淹没的起义百姓杀向正在抢劫的一队叛军士兵。
叛军小队头领眼见前方一群黑压压的老百姓举着各式武器向这边冲来,心知不妙,对着正在忙于抢劫的手下喊道:“结阵,赶紧给老子结阵,贱民造反了!”
四散的士兵闻言,惊讶的朝前看去,果然见一大群手执武器的人朝这边冲来,只得扔下手上的财务,聚拢到头领跟前结阵,五名刀盾手举盾负责抵御乱民的首轮冲锋,五名弓箭手躲在盾牌后挽起长弓瞄准前方的乱民,其余十名长矛兵因抢的东西太多,矛早就丢掉了,只得拔出佩刀护住侧翼。
叛军的阵型刚摆好,黑暗中的乱民已经冲到了叛军阵前数十步的距离,后排的弓箭手见状,顾不得瞄准,胡乱放了两箭,便拔出佩刀准备肉搏,很快,这群叛军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20人小队对于数百人的乱民来说,完全是被碾压的对象,只见乱民在付出了前排数十人的代价后,便从刀盾兵身上踩了过去,五名刀盾兵压根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踩死在地上,后排的领头见状,心知乱民势大,丢下正在抵抗的士兵退出了战团,消失在黑夜里。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失去指挥的叛军很快就被乱民全部杀死,消灭叛军小队后,乱民们顾不得欢呼,迅速将所有屋子的房顶木板拆除,用泥土累成3米多高的土堆,将木板插在土堆上,准备搭建一座简易的城堡。
半个时辰后,简易城堡勉强落成,乱民中一青衣长衫的净面书生越过众人站到了城头上,阴冷的望着前方不远处正在集结的黑甲官军。
“沈哥,我们这300兄弟怕是抵挡不住官军啊!”书生身旁的麻衣男子担心道。
还未待书生回答,他身后突地冒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只见他头上戴着一顶并不合尺寸的黑色头盔,健壮的上半身上套着一件污迹斑斑的黑色盔甲,看盔甲的样式应是从官军身上刚扒下来的,里面套着一件破烂的只能看出轮廓的布衣,这种穿戴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不过,络腮胡对这身装扮似是非常满意,整了整仅能包住头发的头盔,不屑道:“小剪子,你也忒看得起这官军了,就刚才我们三个不还杀了好几个吗,照我看,这官军本事稀疏平常的很!”
书生瞥了一眼络腮胡,转而对麻衣男子道:“谁说我们要抵挡他们了?”说着,将手中佩刀往地上一杵,继续道,“现在满城都是叛……额……官军在劫掠,城门处定是防御空虚,挑出20个弟兄扮成官军夺城门,只要出了城,官军在想抓我们,那就真要看爷我的心情了!”
黎明前的帝都西门显得异常安静,城内的喧嚣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守城士兵的困意,城楼上已剩下不到20个人坚守原地。城门口人比城上稍多,仍有40多人在巡逻。
城门远处,一队黑甲士兵狼狈的往城门口逃来,离城门还有百步时,城上士兵终于发现了他们,立刻举起手中的弓箭叫道:“站住!”
城上的叫声惊动了巡逻的士兵,离城门最近的巡逻兵也看到了正朝这边跑来的人,迅速结阵,严阵以待。
“别放箭,是自己人!”
只见那群人中领头模样的络腮胡大叫着,往城门口跑来,“千万别放箭,我们都是自己人!”
待他们跑近,城下的士兵才看清对方穿的黑甲,顿时松了口气,等他们跑到跟前,防御阵中才走出一黑脸八字胡的将领怒声道:“你们是哪个营的,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络腮胡站住身子,大声喘着气道:“将军有所不知啊,百刃巷的贱民造反了,我们哥儿几个是拼着命跑回来通知各位前去支援的!”
八字胡将领狐疑的盯着络腮胡看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支援?谁下的令?”
络腮胡一愣,‘我哪儿知道你们的将军是谁,难道把沈政的名号报出来?他应该不会亲自给他们下令吧!’想了半天,络腮胡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站那儿吱唔半天,企图含混过关。
八字胡见他那样,心里怀疑更重,怒道:“你们该不是城内的奸细吧……”说着,右手一抬,正准备让人将络腮胡这伙儿人绑了,忽见他身后一名瘦弱的士兵站出来,手一抬,露出了掌中的令牌。
八字胡细细看去,见令牌上刻的是一条银色飞鱼而非他常见的青铜鹰,微微一愣:“这是什么令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