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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似水流年’(3 / 4)

过,只不过现在愈强愈烈,无人诉衷心里之事时,也只好纠结折磨着自己了。

不过蓬勃的朝气还是占据了他的大半心灵!

“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念祖一边扒着书本,一边调侃起身边的胖同桌。

胖子咧嘴哈哈大笑:“没心没肺十恶不赦的混蛋呗!”

念祖紧张道:“我有那么坏吗?”

“你不记得了你欠我50块钱到现在还没还,这还不够毒,这还不够坏。”胖子拉长了语气。

念祖转身面向胖子,拍了他肩膀一下:“我是认真的,你别跟我开玩笑。”

胖子眼角眯了念祖一眼,身体力挺起来说:“其实我已经仰慕你很久了,想我杨胖胖戎马十三中这么久,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从腰包里掏钱给你的人。每逢见你从教室门前走过,你那蓬松的短发,犀利的眼神,还有那一对忽扇忽扇的大耳垂。我的妈呀!我这一直想整容的心啊!”

“那是你真的太丑了,你的50块等我快嗝屁了你在管我寻回吧。”念祖突然拉下了脸。

“那我今年过年就不给你发短信祝福你身体健康了。”胖子顺茬接应道。

就这样两人你推我嚷的玩耍了片刻。念祖在无心恋谈,便有趴在书桌上思索起来。

念祖知道他自己跟别的孩子不同,他也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将来身上要背负的东西,他更明白很多事都要靠自己去完成。索性他就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他感觉终将来到的决定。

晚饭前念祖随便从文献中摘抄了一篇检讨应付了皮特.汪,被皮特.汪一顿骂后就匆匆回到了宿舍。因为是逃课回来,当然宿舍区域还没有开灯。借着天空中的闪闪星光,念祖摸索着床铺找着了打火机,顺手点燃了一颗烟,并倚在床铺上猛吸了几口。喷出的陈陈烟雾如前尘往事一般略过念祖的眼帘。他心中有恨,恨自己没有母亲,恨同学异样的眼光,他甚至逃避家长会,就怕老师点到父母的名字;他更搞不懂为什么皮特.汪处处针对他,难道做了一件坏事,一辈子都是一个坏人吗?尤其是想到皮特.汪那句‘人与人之间不是应该多谢信任吗?’怒意更是萦绕心头。他有猛吸了两口,反转走向了宿舍阳台。

也只有看到浩瀚的星空时,他那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才能安静下来。想到一个孤零零的星星都能在无边天际中发光发亮,自己这点破事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念祖一切都要清楚,自己也并不是孤家寡人,每次出事,无论家里还是学校,总有一个人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身边,没错,就是余禾。但是念祖从来没有对余禾抱有任何幻想,有,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阳台上,望着漫天的星星,听着宿舍水龙头朗朗的流水声陷入一中说不清的思绪之中。这思绪是散乱而漂浮的,是幽深而莫测的,他突然感觉到自打有意识以来,到底做过什么可心的事让自己称慰让家人自豪。是烧了同学的辫子?还是撅了老师面子?看着一颗流星划过黑寂的夜空神秘而又梦幻,他自觉的感到自己是多么渺小,而此刻他是多么希望自己像一颗流星一样,明亮张扬!

宿舍的灯突然亮了。

“怎么,又逃课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有,这不是要写检讨书吗!在教室里没有灵感。”念祖对着班长答道。

“你也真行,一个人可以在宿舍几个小时,要我可做不到。”班长顺势拖鞋,一边点燃了一颗烟。

念祖也不吱声只是回了一句我去吃饭,便匆匆的跑下宿舍。对于念祖的行为,同学们也早已司空见惯。

日月如梭,转眼距离高考的日子只有三个月了。生活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继续着。

一日,念祖跟余禾在餐厅一桌吃饭。断断续续间就听到同学的传唤,说是皮特.汪找他有事。余禾睁大了眼睛娇滴滴道:“你不会又犯了什么事吧?”

念祖辩答道:“我有那么不长心吗?”说吧便吧餐具留给余禾转身欲要走去办公室。

余禾将要拉扯,将说道:“喂,中饭就吃那么一点,你吃完再去啊!”

念祖身健体快,一个溜身便走出了食堂,不在回头,片刻到达了办公室。

“汪老师,有什么事吗?”念祖疑惑。

“念祖啊,回家复习吧!”皮特.汪意味深长。

“我没有打架,更没有翻墙外出。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学校?”念祖追问。

“你父亲伤病复发,现在已经在市里医院的重病监护室,是你乡下的亲戚托人找到我告诉你的。我也不要求你这样做,可是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说该怎么办?”皮特.汪无奈的叹了口气。

念祖的眼睛湿润了,欲哭无泪。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承认自己做了很多错事,可毕竟他最大的愿望还是能从一而终从这所高校走出去。想想三年来到底他从学校学到了什么?从老师身上学到了什么?念祖啜泣了,甚至有些泣不成声。

“我会宿舍和班里打点打点,这就离开学校。”念祖眨了眨泛有泪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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