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错了,我以后会远离余禾,不在骚扰影响她的学习跟生活。”
瞬间皮特.汪也变了脸色放下口气说:“念祖,我带了你两年,你是个头脑转弯特别快的孩子,如果你能把时间都放在学业上,老师相信你会有个美好的未来。”
听到皮特.汪的这几句话念祖很不是滋味,说不出的心酸,眉头紧锁,一脸的无奈。
话音刚落,蒋老师端着一杯温水起身走下案桌笑道:“汪老师,每班都会有不听话的学生,念祖算好的了,敢于主动承认错误,这一点就显得有大将之风!”
旁边的老师还跟着应和道:“真的以后做了大将,还要好好感谢你这个公正严礼的皮特.汪呢!”
皮特.汪舒缓了一口长气:“你给我站在领导台上,晚饭钟声响起你才可以回班就念晚自习。”
就这样办公室又恢复到了死寂而又沉闷的氛围,只有咔嚓咔嚓的电脑敲击声回响在办公室,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间,好像在不停的拷问着大家的心灵,拷问着下一步该何去何从?而只有刘念祖左顾右盼,脸上略带有几分焦躁,似乎这件事并不是他想的这么乐观,就这样草草了之...........
在下课铃刚响后没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缓缓地挨近办公室。此时念祖脸上的担心更加沉重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一个人把事扛了下来。果不其然,是余禾教导主任出现在了门口。余禾敲了敲门便低头跟着教导主任径直走向皮特.汪。余禾微微抬头看了念祖一眼,不觉的念祖此时也在看她,便迅速的把头放了下来。
皮特.汪,跟满屋子的老师看到两人满脸疑问。蒋老师道:“怎么了,还要对我们余禾同学重新审视一番啊!”
教导主任嘴角上扬谈谈讲到:“不是我非要如此,而是余禾同学一定要我带她跟皮特.汪说说怎么回事。”
皮特.汪十指交叉,语重心长道:“余禾,你就放心的去念书不用去理会,出了事,老师会保护你,学校会保护你。”
余禾急促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我主动挽着刘念祖的胳膊在楼廊里消食的。”
念祖此刻呆不住了,跨步走向余禾埋怨道:“你来干什么?”并转头对皮特.汪解释道:“事情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跟余禾没有任何关系”
皮特.汪指着站台:“谁让你下来的,给我站回去。”语气苛责而又严肃。
“我们最起码要听听余禾这个优等生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教导主任一脸正派的说道。
“余禾,到底怎么了?”皮特.汪调整了一下心情。
“请你们不要开除刘念祖,教导主任发现我两时,是我强行要挽着刘念祖的。”余禾焦急而又有点害怕道。
“可是刘念祖已经承认有骚扰你,并保证对你不再抱有任何幻想。那你为什么这样回答呢?”皮特.汪问。
余禾的嘴角略过一丝微笑同时沮丧之情也溢于言表。他已经猜到念祖已经默默的抗下这一切,涣然冰释,余禾眨了眨眼睛向皮特.汪解释道:“我....我..我们两是很好的朋友,一起长大的发小,饭后一时兴起,玩的太尽兴,就完全忘却了学校的条例条规,可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事,更无谈恋爱之说。关于刘念祖骚扰我这件事,我个人觉得完全不存在,希望汪老师可以大公无私的处理这件事。”
蒋老师再也坐不住了,抚了抚眼镜框架起身走向余禾:“念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余禾如火花季,含苞待放,又正值青春期,况且两人从小青梅相对,对彼此有好感也属正常。就算一方有意,发现的早也好及时改过嘛。”
皮特.汪转身侧对大家,从案桌下面抽出一把椅子谦让教导主任坐下,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憋足了一口气缓缓舒来:“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不让人省心.......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是我的学生,为此大家彼此之间是不是多一些信任呢?老师现在都不知道该去相信谁,刘念祖说不在骚扰你,你却说没有什么事,老师的心很累啊。”说着手掌还不停的摆弄着姿势,脑袋时不时看着旁边的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听到此处忙接道:“这件事不管怎么样没有造成太大影响,老师从来不希望把自己的学生送到校董办事处去开除每一个学生。余禾就加把劲再接再厉为学校争光,念祖呢就不要每天游手好闲,多为家人想想,好吧!那你们两就回去上课吧。”
话毕,两人看了看对方,向老师行了礼就要走出办公室。至门口时,皮特.汪喊住刘念祖叮嘱他晚饭前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书给他。刘念祖答了一声‘哦’两人便匆匆的离开了办公楼。
一道上,两人几次面面相对,却又相顾无言。直至走到楼廊的尽头,两人便各自奔赴自己的教室去了。
刘念祖坐在最后一排。
回到教室,念祖趴在书桌上,一会看看天,一会看看地,一会看看窗外,各种情绪,百感交集。也许是该有的年龄承受着不该有的事情,一个万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萌生了,其实这个想法早就在他的大脑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