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还不放弃吗?等死就行了。”楚河在一旁看了半天,此刻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沉默了,他们愤怒的原因并不是连虎开飞了车,而是没有希望。内心的恐惧不由来的变成了愤怒。
“胡堪!”苍老的声音响起,无论如何,笑丘也不会放弃。
“唉,叔公,什么事。”
“叔公问你,你,是怎么死的。”笑丘一步一步走到胡堪的身边,盯着他的脸说道。
“呵呵,叔公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活的好好的,您怎么说我死呢。”胡堪被笑丘问的心里发毛。
“那么,今天你开了多久的车了。”笑丘继续问。
“我……我开了七个小时了。”胡堪有点不太敢说,“不过叔公你放心,我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了,七个小时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胡堪打了个哈欠。
“不是叔公不信任你啊,但你还是休息休息吧,我们不急在这一会儿。”笑丘轻声劝他。
“没关系的,我挺得住。”其实真正急得人是胡堪,他还要赶着明天早上出车呢。
“唉,这孩子真是……”笑丘和胡堪说了三个多小时,车上的人从焦急到不耐,到现在全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