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很是威风。
秦峰长这么大,也难得见过这位二叔几次。大哥秦涛就是在他的酒楼里做活,明天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拿好几钱银子。,村里的百姓对此无不羡慕嫉妒,秦老爹对此也是十分自得,连带着对秦峰这个二叔更是感激。
“来,大哥,再走一个。”坐在桌子旁的二叔穿着一身崭新的稠子衣裳,胖脸上挂着商人式的微笑,无由来的让秦峰想起无奸不商这个成语。
诱人的肉香夹着酒气飘进秦峰的鼻子,引得他猛咽了一口口水。
桌子上那碗红烧肉是秦老爹为了招待这位贵客特地去张屠户家割的,经过大锅煮了整整半个时辰,香飘四溢,秦峰的肚子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哈哈,老三,别傻杵在那儿,来,吃块儿肉。”见到秦峰的馋模样,二叔哈哈的大笑,夹起几块肥肉放到秦峰的碗中。
“前几天听说你出事了,吓得我赶紧赶过来,如今一看,倒是老三受伤不轻。”
“唉,别提了,要不是老三,你现在就看不着我了。”灌了一口酒,秦老爹不禁咋了咋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能活活劈死一头狼,老三也不简单,对了,上次我跟你提的事,你有点想法没?”二叔扫了一眼正在和红烧肉奋斗的秦峰,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芒。
二叔说的事,秦峰多少也知道点。
原来二叔掌管的酒楼,属于一个叫“楚门”的门派,按二叔所言,这楚门是凤溪镇上的巨无霸,在镇子上说一不二,门内高手众多,就连衙门都得给楚门几分薄面。
二叔算是楚门的一个外门执事,有推举十来岁娃娃加入楚门的权利,这不,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本家兄弟。
只是,秦老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向对这种江湖门牌敬而远之,因此拒绝了他。
不过现在他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这两天经历的事告诉他,这个三儿子不简单,是去是留,恐怕要重新估量了。
嘬了一口酒,秦老爹思考了半天,最后缓缓地说,“这事儿,还是让老三自己拿主意吧。”
两道目光同时转到秦峰的身上,盯得秦峰有点毛窟悚然。
这还用问吗,秦峰正求之不得呢,狗养于圈,狼行于野,穿越一次,总不能老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吧。
见到秦峰点头,二叔很是兴奋,拉着秦老爹又干了几杯酒,最后两人都晕乎乎的趴在桌上。
看着醉晕晕的两人,秦峰露出一丝微笑,凤溪镇,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