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起昏倒前的一点点回忆。
似乎,自己昨晚碰到了灵术师。
徐帆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的支撑着身子,回到打工的“悦福来”酒楼。
一路上避免着闹市,徐帆终于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柴房内。
柴房黑黑晓晓,只有一个半透光的窗户,由于缺乏光照,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臭味。
一张破褥子,一条青色的被子,以及一个不大的枕头,一个小藤箱,这是现在徐帆的全部家当。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关好窗户和门,徐帆掀开那条破破烂烂的被子,拂去故意覆盖的土,露出一个长有三尺,宽宥一尺的木箱子,打开箱子,徐帆把身上的一千两百银票小心翼翼的放在隔层中。随后把身上的两短一长三把刀放在箱子里锁好,再附上尘土,铺好褥子。
极为简单的工作,却让徐帆感到了如同炼狱般的折磨。
脱掉衣服查看,却没有丝毫肿胀的迹象,徐帆丧气的发现,自己始终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
一夜疲惫,徐帆刚躺下休息不久,就听到院子里的鸡叫,随后便听到了长得如同母猪一般的老板娘叫人干活。
“我曹,真他妈想把这老母鸡给宰了。”徐帆极度不爽的狠狠地扒拉开被子,不知是在咒骂院里恪值尽守的老母鸡还是那吝啬黑心的老板娘。
“徐帆,快点快点,小心扣工钱。”嘭嘭嘭,徐帆的小木门被踹了好几下,是同在一起打杂的阿翔在招呼慢腾腾的徐帆。
小木门不知道多久没修了,被阿翔这么踹了两脚,扑啦啦的掉了一堆的土下来,徐帆怒骂“你他骂再踢,再踢门掉了老子可不赔!”
许是真的害怕赔上个门,小木门果然没有再掉土。
“快点快点。老子不等你了。”一阵脚步声,阿翔离开了徐帆的柴房。
艰难的换好衣服,(毕竟之前的衣服有血迹,不能穿了),徐帆走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死小子,居然还偷懒!”肥肿如猪的老板娘正在督促着着众人赶紧干活,陡然回头看见一个徐帆在慢腾腾的踱步,顿时找到了泻火的地方。
“整天的拿钱不出力,真以为老娘养你们这群兔崽子呢!”
“你,慢腾腾的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群柴火劈好送到厨房?”
徐帆昨晚才暴起杀人,心里的煞气远没有平复,此时身体疼痛至极,正是烦躁的时候,听见耳边有个苍蝇指着自己嗡嗡嗡的吵着,便毫不犹豫的瞪了过去。
这老板娘平日里脾气向来发横,对这些个下人们颐指气使惯了,从来没有下人感这么瞪自己,立马就想骂出去,可一见徐帆那满含煞气的眼神却怎么都骂不出去。
徐帆心里烦躁,浑身疼痛,看来一眼这个泼妇般的人,就拖着身体朝着木柴走过去。
老板娘刚刚被这么一瞪,心里有些犯虚,现在徐帆背锅身去,立马觉得自己的威信刚刚扫地了,泼妇的心劲又恢复了过来,对着众人一阵唾沫星子乱飞,却唯独避开了徐帆。
众人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深怕做错什么被逮住机会扣了工钱。
徐帆依旧背对着众人,一边干着枯燥的粗活,一边脑子里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去找个大夫看看是怎么回事,从乱葬岗开始,自己的身体就一个劲的疼痛,这种疼痛不仅仅是简单的肌肉酸疼,更是骨头的摩擦,徐帆似乎可以清楚的听到身体里的骨头嘎嘣嘎嘣的声音。
做不多时,徐帆便已经大汗凌厉,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似乎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曹!”突然,徐帆感觉到自己身边一阵安静,随即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吸气声音。
徐帆不解的回头,只见和自己一同做工的阿翔和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你们不干活了?都盯着我干嘛?”徐帆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今天变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