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闭着眼等待。可是其等来的却不是一口唾沫,却见那小九摸出张远赏赐的一些碎银,挑出一颗最小的放在了小二的手中。然后出跟着众人走了上去。小二疑惑的望着小九的背影,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不知道这身份和自己一般下贱的仆从是个什么意思。
众人随中年掌柜来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一路上不时有人指指点点,有的还唤来小二询问。张远见此到时气定神闲,众家仆经历了刚才一幕也是趾高气昂,小九也默默的跟在后面进了包间。一到包间看到满桌琳琅满目的佳肴美酒,一个个的连忙对张远歌功颂德,以表衷心。张远受用的享受着。唯独只有小九只是坐在桌前对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赞叹不已。张远见其今日立功,也不在意。吩咐众人以后用心操练后就离去了。
几个大汉见张远一走,就再也安奈不住肚里的蛔虫。一个个不是挽起袖子,就是甩开膀子对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干起来。似乎桌上不是菜肴,而是刚刚那青楼的妩媚妇人一般。一个个舍弃了竹筷器具,一双双大手不停的在桌间上下摸索。
小九见此也没了食欲,向大伙客气的打过招呼。然后就走出了这翠香楼。正被美食诱惑的如狼似虎的众人只是对其挥挥手就对着桌子埋头苦干。
小九走在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从其身边走过,已然没有上次刚入城的嘲讽,取而代之的不过是冷漠。解决温饱后的小九对这些已经完全没有以前那样的在意了。
小九找了个地方吃了四碗清香的阳春面,看的那买面的老汉惊叹连连。小九心中也奇怪今日为何会食量大涨,肉痛的付了饭前后,就想起答应要为六管事买那大郎烧饼。还别说,那大朗烧饼吃起来还真让人回味无穷。小九本是孤苦伶仃的孤儿,六管事这一个月来对小九处处照顾有加,小九心中也俨然将其看做了大哥。
顺着街道一路寻去。终于又来到了当日的大郎烧饼处。本来做好准备要在拥挤的人群中挤一挤的小九,远远的就看见往日人满为患的大郎烧饼摊位前空落落的,一个买饼的人都没有。除了那旗幡迎风飘扬外,就连那武大郎也不见踪影。
小九连忙上前拉住一个行人问道。
“大哥,往日这卖饼的大朗,怎么没有出摊啊”
“大郎啊,哎,,”行人叹气道。
“怎么?这大朗出了什么事不成“小九疑惑道。
“还不是他家那美娇娘子惹得祸”行人道。
“这话怎么说”小九问道、
原来这武大郎平日忙于生意,却不料家中后院失火。一日回家只见一花花公子,站在自家门前偷窥。武大郎虽然是个半残废人,可是对自己娘子却呵护有加。立刻上前追打那花花公子哥,可是这武大郎除了烤的一张好饼,哪里会打架啊。被那公子三下五除二就踩在脚下,大呼明珠蒙尘,乌云盖月之类的酸文。好在平时买武大郎饼的人多,众人纷纷上前劝阻,那公子才悻悻离去。这武大郎虽然受了一点伤,却无大碍。现在为了防止再有人偷窥其娘子,已经不出来卖饼了。要买饼的人只有在其家中采购。
“那大朗家在何处啊”
“前面右拐,门口有颗老槐树就是”
“多谢”
小九顺着路人指的方寻找,好不容易出找到了那老槐树。槐树后一弄青砖黑瓦的围墙,透过围墙的简易雕花。只见里面一个四方院落,中间一口老井。显然是个殷实之家。看来这武大郎靠着手艺,生活也还过得富足。小九顺着围墙走到门前,只见双门大开,小九不好贸然进去,只得问道
“大郎在家吗?“
“谁啊”一个略显粗涩声音回应道
“我来买烧饼”小九只问其声音,却不见人,也扯开嗓门喊道。
“要几个“
“一筐”
屋里武大郎一听,感情这事大买卖啊。连忙买着小碎步,翻过门框跑了出来。小九见今日武大郎穿了一身灰色麻衣,腰间围了一根小碎花的布围裙。就像那蹒跚学步的幼童一般。走起路来也是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