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本该安排你去府中下人处洗澡,为了赶时间去见管家大人,才让兄弟在这三等下人的澡堂子受了委屈”六九一改刚刚嚣张的模样,立刻上言语温和关切的对少年解释道。
“六九哥严重了,还好你来的及时,兄弟感激都来不及呢”见那些杂役对六九毕恭毕敬的模样,惊魂未定的少年想这六九在张府身份肯定也不一般。应该要拉近关系,当下就学着城门官兵那口气说道。待这些违心的话语一说出口,又着实的自己把自己恶心了一把。转念一想,管他的入乡随俗吧。
接过六管事递上的衣服少年往身上一穿,整个人的面貌焕然一新。依然还是剑眉朗目,脸如刀刻,虽然还显稚嫩,可也英姿勃勃。好一个翩翩美——仆——役。看的六管事也是大吃一惊。
“好,好,想不到兄弟一表人才,以后兄弟在张府肯定是要混的如鱼得水了。有了好处可千万不要忘了哥哥哦“六管事此刻隐晦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点猥琐。可是单纯的少年恐怕要过些日子出能明白其中寓意。
“六哥,这府中下人还分三等啊,我算几等啊”少年忽然问道。
“你刚刚看到那些是杂役,住在府外,是三等,像我这样的是一等,不过也混到头了。你是二等,住在府内。但你可是张远公子的人。和府中的管事平起平坐都是可以的”六管事解释道。
“六九哥你说笑了,尊卑有别。以后我还是私下叫你大哥的好”。这说胡话的本事啊,少年觉得自己似乎有着本能的天分。才说几句后,不但信手拈来,还脸不红,心不跳。
“呵呵,兄弟有如此心态正好,这服侍人的活啊。。。。。哎。。命”六九见其如此,心中倒也为其高兴。不过看到少年不但外表出众,这心思也是八面玲珑。若出身好一点,哪会给人做这卑贱下人,心里不由的为其感到惋惜。
”走吧我带你去见管家登记一下,走个程序“六管事说道。
二人走出澡堂,从府邸的耳门走了进去,一入府门,就是一个占地数亩的演武场,演武场上现在空荡荡的空无一人。只是排列着许多石磨,石锁。武器架上放满了奇形怪状的兵器。广场两边是两排抄手游廊,正前方一座巨大的观礼台。再往后就被一排高墙挡住看不到了,想来定是张家族人居住的地方。
六管事带着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的少年,径直走向了广场西侧的一处黑瓦白墙院落。一进得院门,就见一位须发花白,精神抖擞的高大老者正在院子里练习拳脚。六管事见了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领着少年站在一旁等候。
老者虽然年过半百的样子,所练招式却刚猛异常。其每一脚踏下,都似有千斤力。每处一拳都带起阵阵劲风。只见其一拳快过一拳,一脚连着一脚。一会儿拳若猛虎,打的虎虎生风。一会腿如蛟龙,踢的一脚高过一脚。阵阵劲气吹得花草都忍不住颤抖。
“好”
少年见到老者每一招都似有开山断石之威,比起自己看过的那些江湖把式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兴奋之下,忍不住喊道。
老者刚刚本来打的兴起,却被这一声叫好给打断了兴致。只得缓缓的放慢了身形,让全身内力流转的经脉放松下来。这才收了招式看着两人。眼神中对少年透露出了些许不满。
“翟老,这是张远公子亲自招的随从。今天刚刚到府里,惊扰到你老人家练功还望你老海涵”六管事见翟老满色不满,立刻上前替少年解围,也许是怕自己话语分量不够,还特意搬出了张远的名字。毕竟做下人不管他有多大的权利,那都是主子给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的道理都还是懂的。
“哼,六九老夫到要谢谢你的提醒了”翟老听到六管事的话语,撇了一眼少年。心中虽然有些意外,但毕竟在这高门大户待得时间久了,什么阵仗没有见过。立刻一脸严肃的问道;
“是来老夫这里登记的吧,张远公子对你用何称呼。老夫这就去为你刻那身份竹牌“。
“没有名字,你老看着取了就行”少年恭敬的回答道。
“哼哼,原来是个没名没姓的阿猫阿狗”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少年听到老者明面上侮辱自己没名没姓,暗地里讽刺自己无父无母。只感到心中一股怒火直往上冲,抬腿就要追上去找其理论。刚刚抬起右脚,就被一只手掌按住。少年只感觉背负千斤一般,咬紧牙关也只是堪堪站立。转头只见六管事对其微微摇头。心中也恢复了些许理智,想到刚刚老者的身手后也大感自己莽撞。
走出两三仗远的老者就像背后张了眼睛一般,嘴里发出一声冷笑。见此六管事也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放在少年肩上的手掌也收了回来。
少年见此,立刻想要开口感谢。
“不必多言,一会再说”六管事道。
片刻后老者拿着一块竹牌,扔给了六管事后就轰两人离开。六管事和少年出了院门拿着竹牌一看,上面只是简单的刻着“小九”两个字,背后刻了一个二等。
“看来以后你在张府,就叫小九了”六管事道
“还行,我还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