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好似野草疯长,抬脚就要向屋内走。
“不行。”
有着李锋和李丐之间英雄惜英雄的缓冲,李松也从李丐的一吼当中恢复了神智。
李丐这张最大的底牌已经彻底的投敌,天知道放李锋回屋会不会放虎归山,更何况还有惹不起的李鹫泓这把斩头剑悬在自己脑袋之上,李松现在只想快点赶到李玉身边,当然一定要带上害的自己担惊受怕的李锋,对了,还要带上那把黝黑的朴刀。
李松的阻止有些突然,却又在情理当中,不过说是说了,喊是喊了,李锋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走向屋门,拔下白灿灿的铁棍,而李丐,则是更加干脆,连正眼都没有去看李松一下,完全将李松当成了浮云。
“你们给我上去拦住他。”
李松感觉自己头皮都快气炸了,被两人这么华丽丽的无视,气急败坏之下一脚踹在离自己最近,倒地仍旧没有爬起来的一个小厮,只是李松火光,小厮们却也不是傻子,刚才一个李峰都干不过,现在加上一个李丐。
“哎呦”
顿时被踢的小厮又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甚至比刚才还要夸张几倍,而有了一个带头的样板,剩下的自然也是有样学样,顿时园子当中又乱成了一锅粥,而趁着这个光景,房门推开又闭合,却已经没了李锋的影子。
自打对上李锋,李松就没有一次顺心的时候,被无视又被敷衍,对于心眼小的李松而言,整个人都要气炸了,脸上狰狞,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只是任凭李松如何的不顺心又能改变什么,权势做不到李玉的一手遮天,实力更是被分分钟碾压,一个旁系少爷的身份?只会更耻辱罢了!
讲穿了,实力才是根本。
屋子里面很安静,看起来没有什么古怪,一旁干脆闭目养神的李丐也没有一点想要去催促的想法,李松又不敢和李丐真的发火,对着周围扫了一圈,“废物”“都是一群****的废物”。
一群装死的小厮又一次遭到了李松无妄的愤怒,一人被赏了几脚,一连十多脚踢出去后,李松鼻孔当中重重的喷了一下,愤怒多少散去,理智回归之后,李松也不得不开始为自己谋划。
李丐是指望不上了,想要让李玉帮自己擦屁股,自己家里恐怕这次要付出些什么,并且前提是要坐实了李锋的罪名。
实力不济,但是对于勾心斗角,揣摩心思,从小耳濡目染的李松还是有些能耐的,否则也不会抱上李玉的大腿,心中有了思绪,李松的目光直接瞄上了那把被李丐用力甩进地中的朴刀,即是物证,又是宝物。
“必须抓到手。”
快步走到刀柄旁,李松的表现自然牵动了在场中人的视线,李丐极端蔑视的撇了撇嘴,随后又及其嘲弄的挑了挑嘴。
李松的想法不难猜,对于李松的做法,李丐不偏差的去评价也很正确,只是李丐感觉到可笑的事,自己全力插进地面中的朴刀,李松想要自己拔出来,这就完全是不自量力的妄想,所以李丐挑着嘴角,等着看李松出丑。
只是下一刻,李丐上挑的嘴角霍然的一僵,原本戏虐的眼神也腾地一下,睁了个滚圆。
因为那边抓着刀柄的李松,看起来很轻松的随手一拔就将朴刀拽了出来,黝黑的刀柄,漆黑的刀身,一切似乎都没变化,但是李丐的波澜,却如百十丈高的洪潮在席卷,明晃晃的四个字形容。
难以接受。
自己全力之下插进地中的朴刀,就被李松这么轻易的拔了出来,一时间一边对自己炼体巅峰的力量生出质疑,一边李丐看向李松的眼神当中也变得审视,只是显然变故还在继续,李丐的惊讶来的过早。
漆黑的朴刀刀身下一刻突兀的燃起阵阵火焰,然后一个瞬间,火焰升腾几丈之高,而握住刀身的李松,也被突然爆发的火焰完美的连为一体。
“呀”
一声哀嚎,被变故看傻了眼的李丐浑身一激灵,火团当中此时又哪有李松一丝一毫的影子,更惊人的是,火焰无规则的四落地面,没落下一点火苗,土地片片开始焦化,炭黑,而无意之间沾染的一个看傻了眼的小厮,更是连点反应都没有的直接烧成了灰。
拼命上下滚动的喉结终于锁不住李丐的大嗓门,带着九分惊慌,一分惊喜。
“神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