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花婆婆原来是瞎的,而且眼皮子往上翻的时候,只见眼白不见眼珠,很是吓人,还有那满脸的老人斑和深深的皱纹,仿佛已过百岁。
“孩子,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花婆婆抬头看过去。
“我不知道,我是父母从孤儿院领养的。”我咽下嘴里的馒头,这些事我都不愿意跟外人提。
“那你知道在孤儿院的事吗?”花婆婆惊讶的问道:“你是几岁的时候被人领养的?”
“孤儿院的事?”我回忆起来:“我记事的时候好像是六岁,不对,是七岁吧!”
“唉,罢了。”花婆婆叹息一声说道:“你伸出双手我摸摸。”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馒头,伸出双手,还怕花婆婆看不到,送到她面前。她的手很粗慥,就象种田的农民伯伯,一年四季劳作的手。
花婆婆的手摸到了肖晓邦的肩膀上,她脸上的表情是变幻莫测,直到最后,她又是叹息一声,喉咙里仿佛有一口痰卡在那里进出不得。
“婆婆,你没事吧?”我起身走过去轻轻拍打着花婆婆的背。
花婆婆身子抖了抖,转过头来古怪的看着我,那感觉根本就不是眼睛在看我,而是灵魂深处有个东西在往上爬,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