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没有再续上。抖抖烟杆站了起来,向院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话,“再等等吧,等几年到了差不多到了军龄,把他送西边去,也有人照应。”
陈胜文抽着旱烟没有说话。刘石说话声音很低不容易听见,但他一直就在等着刘石说话自然能听见。他抽着烟自言自语,“对不住你们俩啊!当年想着让你们抱走也算是刘家有了个后,可是谁让这个孩子太不普通了呢!”
他转身要进屋,却注意到墙角有条土蛇在围着葡萄树转圈,那条土蛇俯下身子吐了吐信子,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没有顺着爬上葡萄架,而是转身爬出了院子。他再度心里叹息,村里没人懂修行,刘程注定是要成为大人物的,总不能一直拉他后腿啊!
葡萄架下他并没有洒雄黄,只是昨天刘程来这里撒了泡尿。
刘程拉着程秀娟的手,抱着罐子一蹦一跳的跟着她回家。
可刚出村长家没多远,老李头就喊住了他。老李头乐呵呵的看着刘程,说:“程娃,我家那块儿白菜地的篱笆被野猪撞坏了,你李叔出去采药还没回来,这几天篱笆补不上,可就暂时指望你了。
刘程小心翼翼的看着程秀娟的脸色,看着自己娘脸色正常,试探着问道:“我能用这个罐子吗?我保证用完洗干净!”
还没等程秀娟脸色变青,老李头就赶忙开了口,乐呵呵的说,“用尿怕是不行了,今晚你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红烧肉,你多吃点,晚上肯定拉的出来。”
刘程听到红烧肉,双眼放光,把罐子扔给娘,嘴中说着晚上不回家吃饭就跑向了李老头。
程秀娟抱着罐子站在原地,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低头看着透明的罐子,心中暗骂,“都是孩儿他爸的错,当年不让程儿试,就永远不会知道程儿的尿液装入这个罐子对驱赶野兽有加成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