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军辎重营的单统领却实在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少爷既然想多些实际的经验,去后军倒真是一个好选择……那就请您带着贵部在辎重营委屈一下吧……”
不待墨胜需说完,张延民一拍大腿道:“正合我意!多谢墨兄。另外,还烦请墨兄在沿路之上,不要跟各府衙的大人们提及延民也在军中,此去赴任,延民不想叨扰其他人……”
墨胜需心说这样最好,面上却笑着说“少爷,墨某人自当唯少爷之命是从,不过以后要是被众位同僚知道少爷您在军中,估计又得对墨某一通斥责……少爷,太子驾前墨某不敢轻离,就不送少爷去后军了。闻涛,带少爷和兄弟们去后军,找后军的主管单梓轩统领。告诉单统领,少爷的话就是我的命令,必须绝对的服从,你听明白了吧?”墨胜需说这些话时,器宇轩昂,跟刚刚和张延民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
张延民一边连连称谢,一边让杨立卓去驿站招呼张府自己的车队,然后随着李闻涛往几里外的后军行去。
行辕后军的行军主管单梓轩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他很好的执行着墨胜需的命令,把张延民一行人照顾的很周到。
整个行辕的行军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很多时候整个大军都要在野外扎营,杨立卓就会教张延民一些基本的扎营要领,也给他讲了不少领兵的基本,因为之前的刺杀,张延民对弓箭很有兴趣,天天拉着第一旗队的校尉练习箭法,因为他的内功极高,力量和眼力都很强,所以箭技进步的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没过几天,张延民也就和一众手下熟悉了起来。这种快乐的日子几乎让他忘了在礼节上,作为护送队伍里的高级将领,无论如何都应该去拜见一下太子朱允文的。直到一天晌午,他正和一众哨官玩射箭比赛,太子朱允文派身边的秉笔太监秦公公要召见他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在御前失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