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民已经想过这个白衣男子一定是个高手。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一拂之下竟有如此劲力。此时如果自己用内力硬接,恐怕会把这两个小厮打死。闹大归闹大,不过要在第一天上任就把长官的两个手下都打死了,就不是闹大这么简单了。就算有张家这个靠山,自己也会很麻烦。
时间上已经不容他多想,无奈中,只得暗自运足全身内力,在身前一拉一引,形成了一个气流漩涡,利用这个漩涡把其中一个小厮给甩到了空中。同时间他闪身避开第二个小厮,又用内力把他拉了回来,接着把空中的小厮用弱力拉扯,只见两个小厮就如两个陀螺,一个在张延民身前,一个在空中,打起了转来。但是张延民发现白衣男子的内力很奇怪,无论自己怎么引导,这两个小厮身上的内力好像都无法化解。他把心一横,双手推出,两个小厮又以同样的速度向白衣男子飞去。
白衣男子眼中闪出厉芒,叫了声:“好胆!”接着就要出手。但他身边的那个看上去有病的男子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喊了声:“青木玄功果然神妙,想不到张兄弟年级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他另一只手伸手一拉,空中的小厮已然毫发无损的站在他面前,只见他衣服鼓动了一下,那小厮身上涌动的原先白衣男子和张延民发出的两道内功居然就消失一空了。
“哎呦,王大哥这不是逼小妹我也要露一手吗?”脸色枣红的女子不分先后的,从双袖中飞出两节彩带,带着另一个小厮原地转了一圈,也把这个小厮体内的劲气化去了。
白衣男子看了看身后的那个“病人”,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哼道:“规矩就是规矩,张延民,你既然来“一品堂”当差,就要服从堂内的传统。今天王大人和水大人既然出手帮你,又念在你是初犯,本座也就算了。有什么话进堂内再说吧。”
张延民看到那个“病人”和其他的两个人转身进阁楼时对自己笑了笑,好像是告诉自己不要怕。
他本也不怕那个领头之人找麻烦,但是想到原先自己引以为傲的内功,眼下在“一品堂”内居然好像比不上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也不禁告诫自己,看来父亲说的没错,“一品堂”真是藏龙卧虎啊……
张延民走进了小阁楼里的时候,那三个人好像已经上了二楼。
这阁楼里一楼的房间很大,房间正中摆着一方香案,香案极为宽大,上面有淡黄色的缎子垂了下来,一直垂到地面。
香案上方搁着一个精美的瓷质香炉,炉中插着三根焚香,香柱已经烧了大半,满室都笼罩在那种令人心静神怡的清香之中。
张延民站在房间中间,发现这个房子的墙壁四周都是壁画。壁画上画的好像是一个个神灵的故事,画面中那些或站于山巅,或浮沉于海面,或冥坐于火山的神灵并没有确实的面目,略微有些模糊变形,似乎是画工刻意如此安排的。
张延民本来也不怕那个王总统制,自然是不慌不忙。拾阶而上,来到了阁楼的二楼,只见二楼更是空阔,屋里没有什么摆设,四周墙壁上还是和一楼一样的神灵壁画。刚开始进来的三个男女,此时正坐在房间正中的三个蒲团上。三人周围还坐着几个人。这些人本来有的挖鼻孔,有的睡着觉,有的正在傻笑。看见张延民进来,都调整了坐姿,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张延民看到这些人都坐在那里看着自己,不觉有些尴尬。他揉了揉鼻子,从房间里找出一个蒲团,扔在了这些人的对面,面对面的坐了下去。
“呵呵呵……张副统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屋里的哪一个人让你坐了?你无视本座倒也罢了,但是这么多同僚在这里,你依然如此放肆,可就是不把‘一品堂’放在眼里了。”
张延民心中暗惊,既埋怨自己不小心,让人抓了理;又对王尉吉穷追猛打,猛扣帽子的做法大为反感,刚想反驳,就听得那个丑女水大人说了话:“总制大人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这个小兄弟年纪轻轻,又是第一次来咱们堂里,有些事情做不到,咱们教教他也就是了,何必这么夹枪带棒呢?张小弟,还不快向总制大人陪个不是。”
张延民知道丑女水大人是给自己圆场,这时候自己要是再耍横,那就是对这一屋子人不敬了,于是他揉了揉鼻子,对王尉吉拱手赔礼道:“刚刚在门外,属下不懂规矩,脾气是大了些。而且属下年轻,没有规矩,还请总制大人和各位大人见谅。”
说完向屋内众人施了个圈礼。
水大人不待其他人说话,就指着张延民道:“呵呵呵,张兄弟还真是一个识趣的人,这十几年来天天面对些木头脸,呆头鹅。现在有了张小兄弟,咱们‘一品堂‘里也有个能陪我说话的人了。”
在座之人看到这个水大人这么为张延民说话,大多数人也都对张延民故作客气的回了个礼,张延民心道,这个水大人长的是丑了些,但是对自己还真是不错。回头问问张得利,她是个何许人物。
居中坐着的王尉吉看了看水大人,愣了一下。今天之所以刁难张延民完全是身后王鼎坤密传的皇帝朱志的口谕,之前安排孙伟豪打圆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