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
张莫敌碰了碰吴会的肩膀说道:“我去看看我需要的东西,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好了。”
“好吧,让你和她们在一起玩怎么像是惩罚你似的。”吴会也不勉强,随他去吧。
张莫敌点了点头,寻着刚刚路过的售卖砚台的商铺走去。
感觉肩膀上顿时轻松了许多,吴会说得真的很对,他和女生在一起就会感觉压抑。
张莫敌以为,除了她以外,他恐怕不敢再接触其她的女生了。
走进店铺,偌大的上百平米只有一盏日光灯,店里的四角都是昏暗。
正中央放着水缸大小的砚池,不过里面都是五毛一块的硬币,竟然被人当做许愿池来用了。
砚池的旁边有个黑木板,上面写到“禁止拍照,谢谢合作!”
张莫敌饶了一圈,没发现他需要的东西,便无声退了出去。
从始至终店主一字未说。一是看张莫敌学生模样,应该也买不起他店里动辄上千的什物。
二是,一般经营这种传统文化瑰宝的店家都有对文者的信仰,表现在对这些砚台的尊重上。
店家不会给它们明码标价,理论上它们都是无价的。
张莫敌摇摇头,逛了好几家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砚台。
难道要专门去歙县一趟?
滴答滴答滴答。
张莫敌仰视星空,一滴雨滴落在他的脸上。
果然下雨了,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雨伞,“吴会算卦还真是准。”
哗哗哗!
刚开始的小雨淅淅渐渐密集,不到三十秒本来不碍事的小雨突然变成瓢泼大雨。
“要赶紧和吴会他们汇合,砚台的事急不得,又何况来日方长。”张莫敌打开雨伞呢喃道。
张莫敌撑着伞,一个人无头苍蝇般地游荡,灰房顶,瓦屋檐,青石砖,烟雨朦胧。
要不是雨太大,还真想好好欣赏。
砰。
从背后猛地撞过来一个人,张莫敌一个踉跄还是能站得稳稳当当。
原来是一个女生,他被冲来的妹子顶到了一边,妹子没有伞低着头躲雨,才没看到前面有人冲撞过来。
妹子撞到看似偏瘦却能单手扛起周春的张莫敌竟然没事,顿时停了下来,回头对他道歉:“不好意思……”
说完女生头也不回,冒着大雨又跑开。
张莫敌还想说一句没事,可妹子丝毫不给他机会。
这女生,居然是图书馆撞的,也是刚刚擦肩而过的女生。
今天遇上两次了,张莫敌不自觉地笑了,这也算是有缘吧。
张莫敌不舍得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雨幕彻底模糊。
匆匆忙忙赶回蕾蕾吴会进去的“十元店”,张莫敌到的时候店里除了老板和员工,已经没有其他客人。
哗哗哗!噗噗噗!
雨水沿着屋檐不停地流淌,像瀑布又像花果山的水帘洞。
有的搭着铁帐篷的居民楼,落雨砸在棚顶轰隆隆。
雨越下越大,老街里的雨分别从两边的楼顶“夹击”,像是有人从楼上天台用盆往下泼水。
这应该就是倾盆大雨吧。
张莫敌撑着伞挡不住风,身上也湿了不少地方。
有伞也不是万能的啊。
既然不能继续走,也不必钻牛角尖。张莫敌两边打量,寻着哪一家的店门面大一点,可以让他停一会儿等雨小一点。
张莫敌沿着街走了五十米,才晚上八点左右,许多店家都关门,主要这场大雨的原故。
而且许多店铺的门面虽然有屋檐,但是很窄也挡不住风雨,连门窗都被打湿。
终于张莫敌视线不清晰地情况下还是找到一盏昏黄的灯。二楼正有阳台刚好给一楼长长的前檐。
张莫敌毫不犹豫跑了过去,站在屋檐下深舒一口气,抖了抖雨伞,身上湿了的地方有点不舒服。
转头一看,身边的女生身上比他湿的更多,刘海上都是水粘在一起,他终于有机会再看到她的脸。
看到这家歙砚商铺的昏黄灯光,同时也看到熟悉的倩影。
今天是第三次遇见她了,千万不要再错过了。张莫敌鬼使神差地想道。
什么鬼?你都不知道人家姑娘叫什么,还说什么错过不错过。
“阿嚏!”她突然打了个喷嚏,双手不由抱紧手臂。
张莫敌才发现女生现在还是全身是水呢,赶紧脱下外套竟然给女生披上去。
女生正背对着他,张莫敌的衣服就要盖到她的肩膀上,却突然蹲了下来,手压在膝盖上,应该这个姿势容易取暖。
“对不起!”张莫敌脸一红,但看着她不算过激的拒绝,以及她蜷缩成很小很小一团,心里毫无征兆地一痛。
蹲下来的妹子依旧没有说话,张莫敌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与和整个世界隔离的女孩,孤单落寞但却更像是她背弃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