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如非不得已,他并不想亮出省保健局专家的名号,毕竟那东西只是辅助,医术,才是关键。
一群医生像学生听课般围拢在了一边,秦浩见这群人看上去还算好学的样子,便扫了众人一眼,站在尤为民身旁,道:“《内经》里面说这种病,如果是从身体的上部先开始肿,最后是下面肿得厉害的,别管下面肿得多厉害,也要先治疗上部,尤镇长这个病,显然是从头开始肿的,那我就要用发汗之法,去掉上部的水肿,现在我写个方子,你们赶紧差人去抓药。”
这次的方子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是正儿八经的麻黄附子甘草汤,这方特简单,就三味药:麻黄、熟附子、炙甘草。
可是这个方子的几味药刚刚写好,还没有加上份量呢,旁边一位叫陈颂帚的医生就撇起了嘴,说:“这个方子绝对没有效果!”
秦浩很纳闷,就问:“您怎么就知道没有效果呢?”
陈颂帚说:“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使用过这个方子,没有效果嘛。”
秦浩笑了:“陈先生您用这个方子没有效果,但是我秦浩用它可能就有效果!”
“年轻人,你未免太狂妄了。”陈颂帚皱眉道。
“你来这里,是观摩的,不想看的话,请出去。”秦浩淡淡道。
陈颂帚看了齐开正一眼,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这里毕竟是前镇长家,还有现任镇长在,秦浩是现任镇长请来的,多少也要给镇长个面子。
不过,秦浩的方子,在经过陈颂帚质疑过后,在座的有一位叫王谟的医生就忍不住问了:“这我们可就纳闷了,同样一个方子,药也就那么三味药,也没有什么加减,怎么陈先生用就不灵,你用就灵?难道是这些没有灵性的草木,就只听你的号令吗?同样是做医生,怎么用药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别说在座的医生奇怪了,这事儿连尤为民的家人都感觉到奇怪,这秦浩难道会什么法术?
秦浩看到大家如此奇怪,心道不用省保健局专家的身份,行医时便会有诸多麻烦,他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
“这是有原因的,我们陈先生为人性情忠厚,‘其胆最小’,他当时一定是怕麻黄发汗的力道大,就少少地用了八分,附子保护阳气,就用了一钱,一钱才三克,用附子来监制麻黄,然后又怕麻黄、附子两味药的药力大,又重用了药性和缓的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