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平白无故的没有了,这些人怎么会甘心?
况且,吕书记突然去了京城,省里已经乱了套了,这事,得从长计议啊,目前,纳兰秀竹深陷泥沼,破局,不是那么容易,屁股决定脑袋,而不是良心决定脑袋,那些人做什么决定,可都是从他们坐的位置为出发点。”
刘震男神色有些凝重:“秦浩,我虽然是常委,算是市里的领导,但也有力不从心的地方,很多事,我说了不算,只能提前给你一点消息,你仔细考虑考虑,把……纳兰主任拉出来,这件事搞大了的话,她承受不住。”
秦浩端起酒杯,嘴唇挨着那冰凉的酒液,陷入沉思。
刘震男不是个怂货,可能是这件事惹到的利益集团,实在太大了,任何个人,都是一叶扁舟,卷进入,必将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要拉她出来一定要快,否则,她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吕书记如果在,尚可看你面子勉强将她保下,但人走茶凉,官走政灭,吕书记离开了,虽然有不少他的心腹在,但在生死存亡的时刻,那些人,肯定会想尽办法保全自己,毕竟吕书记是突然被传唤的,高升的机会不大。”
刘震男想了想,还是道:“勾结境外势力,假借医学研究的目的在津南设立基地这类的罪名,后果很严重。”
秦浩咬了咬牙。
他只是想做件让自己能够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好事,却没想到,这么难。
不过,他却没有想过退缩,只是,把一个女人推到前面去遮风档雨,他心难安。
“如果吕书记高升了呢?”秦浩道。
刘震男一怔,道:“那纳兰秀竹起码可以保住自由之身。”
“只是这样?”秦浩道。
“只是这样。”刘震男一眼严肃。
“我还不信了。”秦浩笑了笑:“如果有一天,要你带人拘捕纳兰秀竹,你会如何。”
“我病了。”刘震男咬了咬牙。
“撤你职呢?”
“那我回家奶孩子。”刘震男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老来得子,我觉得值啊,现在我算是明白那些为什么宁愿交罚款也要生孩子的了。”
秦浩看看刘震男眼中满是未来的.隆曝,顿时笑了起来。
两人把一打酒喝完,便各自回了家,到家后,站在阳台上,秦浩给了纳兰秀竹电话,问了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