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秀竹,曹景追了秀竹几年了,不过秀竹的圈子里全是那种雅士,所以曹景也就走上了这条附庸风雅的不归路。”
沈海鸿说完,纳兰秀竹的脸色恢复到了常色,似乎一切与她无关。
“满腔的愤怒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这便是底蕴。”
秦浩想起曾经有个被医院搞得生不如死的病人对自己所说的一句话,不由高看了这记者一眼。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极其讨厌曹景却是装作云淡风轻。
养气的功夫,到了一定的境界。
“好了,不光在这里站着了,咱们进塔吧。吕书记安排的地点,就在一楼,秦老弟,你可别怪哥哥小气,下次哥哥请你咱们直接上六楼。”
沈海鸿笑呵呵的笑道。
“不好。”
秦浩摇了摇头,道,“还是一楼好,吕书记用心良苦啊,夏老哥,千万别在书记面前提你要请我上六楼的事。”
沈海鸿脸色一白,随即看向秦浩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秦浩这是把他当自己人啊,他刚刚调到吕书记身边,肯定不会掏心掏肺,而是会先考察一番,可是他没想到,这次给秦浩送聘书也是一次考验。
这要是私自请了秦浩去六楼,可真就玩砸了。
一个秘书不能领悟到老板的意图,这样办事不力,能力不行的秘书还要来干嘛?
一想想,沈海鸿后背便渗出一身冷汗,不过好在有秦浩的提醒,没有铸成大错,他哈哈一笑,道:“是老哥我疏忽了,没想到御风阁还有这等寓意,咱们进去吧。”
沈海鸿说着便走在前面带路,纳兰秀竹却是没有马上跟上,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秦浩,只是她根本不说话,一直和秦浩并排走着。
刘震男不是个榆木脑袋,自然看得出气氛不对,他赶紧说了句先到前面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然而飞快的跟上了沈海鸿。
两人一离开。只剩下秦浩和纳兰秀竹这两个孤男寡女。
“你明知道我不会说实话,为什么还要坚持?”
秦浩看着前方,目光有些迷离。
纳兰秀竹对中医是了解的,光看她能说出这几个派系便可见一斑,只是中医目前分为这些派系,派系的东西都是局限的。
要他和他们为伍,秦浩不屑。
“我对中医很感兴趣,我想在我嫁入豪门安安静静的做少奶奶之前,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纳兰秀竹神色恬淡,即便是说着结婚,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秦浩喟然一叹,这么个祸国殃民般的美女,竟然要嫁给那什么曹日天,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