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洞,将背上的痈暴露在了空气中。
初看到杨颖的患处,秦浩眉头紧皱,这才三天不到,杨颖的痈便从初起到了这般模样,看来她肯定没有听他的话服药。
这女人还真是倔。
秦浩拿起铍针正要切开痈表面完好的皮肤,目光却是瞥见了那横亘在背上的黑色带子,他咽了口唾沫,黑色的棉麻布带将背部映衬得更加白皙光洁,触之如滑石,冰凉细腻。
想到自己刚才用手按住她的脖子,让她屈从,秦浩小腹蹿起一股无名火,还没等小秦浩抬头,他便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从迷失中醒转过来。
秦浩心中不停念着《不动真经》浇灭心中的杂念,很快,他便心无旁骛,稳住了手中的木针。
天阳木针锋锐,轻轻一划,杨颖背上囊肿大泡的皮肤便被划开,黄白的粘液自里面涌出,偶尔会有一丝血液掺杂其中,秦浩将其清理干净后,撒上了金疮药。
整个过程,杨颖并不知晓。
对于这么大的一块损伤,金疮药的药力也是有限,一般刀痕划伤,基本在几分钟内也就结痂了,然而这样的伤口却是需要一天,秦浩见到熟睡的杨颖,心想干脆送佛送到西,他再拿出其他的几根天阳木针,在杨颖的身体各处扎好。
生机,自针下被调动,一个多小时的捻转提插,秦浩大汗淋漓,而杨颖背上的伤口也是慢慢的结起了痂。
秦浩拿出纱布,将其包好,而后开了个方子,麻烦方穆林去取了到附近的馆子煎好,亲自喂杨颖喝下。
整整三个小时,秦浩才忙完一切,忙完一切的秦浩并没有将杨颖身上的天阳木针拔下,而是靠在了椅子上休息。
之前一个小时的调动生机,把他累坏了。
这不亚于全力施展一次伏羲九针。
以他现在明劲体内劲气,只耗费不补充的话,最多也就完整的施展出三次!
靠在椅子上休息了半个小时,秦浩站起身来拔掉了杨颖身上的木针,她趴着几个小时了,要继续睡也要再换个姿势了。
秦浩将针收好,杨颖竟然还在熟睡,想必是这两天被病症折磨得根本没睡觉,秦浩收拾好行医箱,便靠在了椅子上,不知不觉,他便熟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秦浩忽然一阵冷风被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