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一流,何况,她的心里并不排斥他的碰触,就算委身一次给他,那也无所谓。
比起身体而言,她的那颗心才最为重要。
所以对她而言,只要她没有将心遗落在这个男人身上,那么,她还是自由之人。
当下放松身体,放松心情去迎接她人生的第一次,作为女人蜕变的第一次。
她主动地拉下南宫绝的头,红唇奉上,青涩地吻上他微凉的薄唇。
她要化变动为主动,这样才能让她心中减轻那份交易的感觉,她权当一次美好的过程,一次浪漫的经历。
南宫绝没有想到凰清歌没有半分的退却之意,反而主动吻上他,这让他有些惊愕之外,还有一丝丝的悸动。
他凤眸眼底光色一起,唇瓣一勾,怎能任由一个女人把握主动局面呢?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以掠夺之势,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松开,南宫绝望着沉醉之中的凰清歌,看着她双颊生红,目光盈盈,含羞带涩的模样,不由地心中划过一道异样的感觉。
她的样子满足了他身为男儿的尊严,也让他隐隐地生出自豪之感。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望着凰清歌的眼神,此刻是那么地温柔,他看着她,眼中是多么骄傲的光彩。
他低眉下来,水流忽而晃动得很厉害,飞花飞溅而起,模糊了水中的一对玉人。
交叠的身影,完美的画面。
轻轻的呢喃声,从水面上轻轻地溢出,传递得很远很远。
凰清歌跟南宫绝的交易成功之后,南宫绝事后连夜用外袍包裹凰清歌飞身回至她的帐下。
那等得焦急的云婉柔,眼见南宫绝抱着衣衫不整的凰清歌回来,当下神色慌乱,她上前紧张地望着凰清歌。
“大人,你没事吧?”
凰清歌此时身体若虚脱一般地娇弱无力,她对着云婉柔摇摇头。
“我没事,婉柔。”南宫绝将凰清歌安置在塌上,他倒是神清气爽,桃红色的唇瓣噙着满足的笑容。
“九王爷,天色不早了,王爷不该让属下之人担心才是。还有,下官不得不提醒王爷一句,希望王爷信守诺言,切莫要做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凰清歌斜靠在榻上,她微微气喘道,神情却是一片清明冷寒。
南宫绝好看的双眉扬了扬,他凤眸流转地凝视着塌上的凰清歌。
“这个请凰大人放心,本王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他低眉,视线有意无意地飘着被褥下那美好的曲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转身轻步离去,不再多看凰清歌一眼。
云婉柔看到南宫绝走出帐外,她才飞扑到凰清歌的塌前。“大人,你跟九王爷之间是不是——”
凰清歌虚弱地点了点头。
嗯——
她无声的眼神阻止着云婉柔想要追问下去。
“什么都不要问了,婉柔。我现在需要一碗无子汤,劳烦婉柔了。”
凰清歌说出此话的时候,云婉柔眼睛里没有任何疑惑了,她当下了然地知道南宫绝跟凰清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忍不住她眼眶红了,晶莹的水珠在她的眼睛里不断地转动着,她双手颤颤的,不知道该放在凰清歌身上的哪个地方为好,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
此刻云婉柔想要多说一句话,突然之间话到嘴边,又强忍住悲意吞咽了回去。
凰清歌勉强地笑了笑,她拍了拍云婉柔的手。
“我没关系的,婉柔,你放心,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因为我相信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活着才有任何的可能,所以对我而言,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置一边的。”
“可是,可是——”云婉柔泪珠抛洒下来,她知道凰清歌很坚强。
可是一个女子最为珍贵的名节就这样被摧毁了,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呢?
换成是她的话,她都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继续活下去。
而凰清歌刚才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现在却还反过来安慰她,一时间令她更加酸楚莫名,眼泪便若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从她的眼眶内涌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