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急忙一舞长鞭,把鞭子舞出了无数的个鞭花堆砌在自己头上。就听见叮叮当当之声响不知道多少下这才把花瓣扫尽。即使有道家罡气在身,太宗也觉得像是被一头狂野的牦牛撞上一样,太宗足足退了五六步。
范井那边的情况一点也不比这边好到哪去,连环扑击法有如崖上银瀑,源源不断,经久不息。而且那力度也是一浪高过一浪,范井被阳明拉着一退再退,一直到退无可退。阳明后背贴到墙了,养心殿的大墙。
范井此刻压根没有意识到危险,两个青春少女轮番展现那隐秘的粉色黑色,看的范井鼻血一如长江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阳明要是知道必然会撒手把范井扔开,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样的闲心呢?
大胡子玫瑰花用尽,只一伸手,两只手上竟然多出两只康乃馨。两只花如同两个大叉子一样,花枝扎里扎撒刺向太宗。
太宗刚回鞭防守,噗愣愣一直鸽子直扑太宗的面门。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得吓一跳,就在太宗一抖的功夫,两支康乃馨竟然变成两把明晃晃的短剑,一上一下向太宗袭来。
范井和阳明已经退无可退,阳明后背靠着养心殿的大墙,冰冷坚硬,阳明的心也如殿墙一样冰冷。又一条白腿已经踢到了范井的面前,阳明一扯范井,范井也靠在了墙上,这是最后一步,不可能再退了。
从头至尾阳明和太宗没有用过一招道法。因为没时间,无论什么道法,南离明火丙丁天雷都是需要准备的。哪怕仅仅是一瞬间,那也要有准备。然后攻击来的如此迅速,一拨接着一拨,阳明和太宗没有任何的时间来准备,哪怕只是一瞬间。
一人落地一人就起,两个人的攻击几乎没有任何罅隙,完美的诠释了无缝对接的重要性。让阳明这么大的一个道法大家,竟然连一次正经的反击都没有。
再一腿踢来,范井都得眼睛都被黄黑之色给晃花了,这一腿范井没有分辨出到底是谁?他自己给两个女孩分的大小,姐姐该稳重,所以黑色应该是姐姐。妹妹应该活泼,所以妹妹应该是黄色。这一次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腿。
太宗大怒,手腕一抖,长鞭仿佛一条灵蛇一样回卷大胡子的双腕。这一招叫囚龙锁,任你是一条巨龙,被鞭子锁住,你也得龙卧浅滩,甭想重归大海。
大胡子也没想到太宗的鞭子如此灵活,向后急退,囚龙锁锁住了两把短剑。短剑一离开大胡子的手,又变成两支康乃馨掉落在地上。
砰,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这一脚踢在了殿墙上,大大的青砖立刻深陷进去一个脚状的深坑。范井不见了,是的,就是不见了。即使是阳明也只感觉在刚才一刹那的时候,范井消失在墙面。或者说,范井是被墙面给吞噬了。
养心殿属于这小故宫比较高端的地方,所以平时并不开放,只有在节假日,比较大型一些的场合才会让游人一睹风采。今天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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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井和阳明靠着的是大殿侧面的墙,墙上并无空洞可以进出,阳明虽然在争斗之中也有感觉,那大殿的高墙就像裂开了一个口子,把范井吞进去之后又再次合上,严丝合缝,什么都看不出来,像一个怪兽把范井吃掉连骨头都没有吐。当然,阳明还是希望没有骨头的,要是殿墙再裂开个口子,噗的一声把范井的骨头吐出来,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范井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一亮,自己就身处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电视上清宫戏没少演,这个阵势咱见过。
大殿上灯火通明,文东武西列立两旁。全都是马蹄袖的长袍马褂,上绣着龙探爪蟒翻身海水江涯。胸前补子上飞禽走兽各不相同,一个个头上顶戴花翎。
这是拍康熙王朝吗?范井四下观瞧,打算看看机位都在哪,是不是能弄个龙套什么的。
就听殿上有一威严声音:“下站何人?见到孤王为何不跪?”
范井一抬头就见一中年人,身穿明黄的马褂,上绣九爪金龙,颌下三绺的短髯,国字脸,剑眉虎目,不怒自威。
这也不是道明老师啊?
“不好意思啊,刚才遇到点麻烦事,我不是故意的,导演——导演——对不起啊!咱这是电视剧吧,幸好不是胶片,不行咱这段掐了重录吧,真不好意思了。”范井感觉这不像电影,幸好,要不得赔人家多少钱。
当下殿下就站出一位来,看样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高大魁梧两眼冒着精光:“何处妖人,不知所言,来呀,拿下,推出斩首。”
我去,这位入戏太伸了吧。范井看着人家殿门口武士过来才发现,这他妈不是拍电影吧?那刀是明晃晃亮堂堂夺人二目耀人胆寒,好像是真刀啊?不是那种表面糊上一层锡膜的道具啊。
两个武士过来就把刀架在范井的脖子上了,刀刃的寒气一激,范井脖子上起了一圈的鸡皮疙瘩。我去,鉴定出来了,绝对的真刀。
“哎,哥们,别闹,别闹,这你要不小心,我脖子就开了。”范井连低头都不敢,只能拼命斜着眼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