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秉真问了一句话迈步进屋,屋子里的人扭脸看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汪秉真加重了语气,脚步声也大了些。
还是没人吱声,汪秉真有点生气了。你要是真的世家子弟,自己惹不起的存在,起码你吱个声啊。难不成真的和王长志说的一样?就是一帮土财主?那卢景峰是怎么回事?
这一句把喝的正嗨的两个人给惊着了,胡天雕乜斜个眼睛看了过来,然后一摇头:“艹,就是个凡人,真不爱搭理这样的,弄死他还沾因果,不弄死他还真他妈能装。”
范井喝的舌头也有点大:“大哥,别理他,咱喝咱的。”
俩人接茬喝。汪秉真真的怒了:给你们脸跟你们客气,就算你们是什么世家子弟,真要是翻起脸来,你们也得掂量掂量。
“反了天了,有没有不是哑巴的,说句话。”
话音刚落胡天雕就不干了:“兄弟,暂停一杯,我三千多年的道行,不差这点因果,我弄死他咱们再喝。”
范井一个激灵,酒顺着汗毛孔跑了一半:“大哥,这可不行,咋能说弄死就弄死呢,我问问他。”
汪秉真一边听的这个气啊,还他妈要弄死我?真是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范井打了一个嗝:“我说,你谁啊?我们这喝酒呢。”
汪秉真两只眼睛瞪了起来,据他的下级们说,他的眼睛一瞪特别有气场,让人望而生畏,见之胆寒。他要用气场先征服他们。
“我是这两个人的上级领导,我问你,这两个人为什么这样?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汪秉真怒气冲天但是一点也没有弱了领导的气派。
“呦,领导”范井用另一只胳膊搂着雷鸣的脖子:“雷哥,他说他是领导,哈哈哈,领导就你跟着唠吧,我们这些平民可不敢跟领导说话。”
汪秉真的火都拱到脑门子上了,真他妈的太狂妄了,这就是调侃,这就是玩笑,这就是没把自己当回事。
看着刚才说话的小子又扭过脸去跟人家喝酒了,而对着说话的那个黑大个已经正襟整装打算要对话的架势,汪秉真直接发难:“你是什么单位的?你什么级别?”
雷鸣刚要说话又被这个人抢了一个先,刚才就挺憋屈了,这回又来这么一个二货,雷鸣也是醉了。
“你是干什么的?进屋子就像谁欠了八百吊似的,你那脸是刚下载的吧?咋滴,你绷个脸给谁看呢?你是谁爹啊?”
要说这黑大个骂人也真是挺厉害。
汪秉真一句话刚问完就让雷鸣给顶的差点贴在了墙上。当下眉毛都立了起来了:“一帮无知的小儿,你们将会为你们的话付出代价的。”
雷鸣都觉得懒得搭理他了,扭脸也端了一杯酒凑合到范井他俩那:“胡哥,我是范井的好哥们,来,敬你一杯。”
卧槽,这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了。汪秉真真的达到怒不可遏的地步了:“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你们放入还是不放人?”
“来,喝,还有那边那个胖子,都来都来,范井的哥们就都是我的朋友。”胡天雕举着杯子招呼孟刚娄勤沐雨时他们,孟刚他们一看,这可是牛人啊,刚才压根没敢跟人家搭茬,这回人家招呼,哪有不过来之理。全都举起酒杯:“胡哥,胡哥,我们敬您一杯。”
全都围了过去,连路小小都跑过去凑热闹:“胡哥不许瞧不起女生,我也敬你一杯。”
汪秉真的气场顿时萎缩到了极点:妈的,好尴尬啊。
还是夏红晨最是善良,看着这么大的一个老爷们这么被无视,实在太不落忍了:“要不您坐会?”
说完也奔那帮人的堆里扎了过去:“胡哥,还有我……”
汪秉真默默无语两眼泪,王长志和卢景峰仍然该站着的站着,该趴着的趴着,连一个过来安慰的人都没有,汪秉真的牙都咬出血了。
怎么办?找谁来找回这个场子?汪秉真退了出去,坐在大厅里思索这个问题。民警肯定是没有用的,谁见过王府饭店随便就往里进警察的?武警?缉毒?能用的就只有部队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人不作就不会死。可见,人之所以会死,都是自己作的。汪秉真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正在通往作死的道路上。
“老领导,我是秉真啊,呵呵,这不是刚到吗,没敢去麻烦您,就和朋友在外边吃了一个便饭。晚上秉真必去登门请安。”汪秉真拨通了电话。
“还是老领导了解我,遇到了点小麻烦。”汪秉真换了一个姿势:“几个富家的子弟嚣张跋扈,本来秉真是不想插手的,毕竟我刚进京城,可是他们竟然把我两个朋友给扣下了,实在是不可理喻。”
电话里的人显然也是脾气火爆的主:“什么?这他妈还是不是华夏的天下,你们在哪?一会我让我的警卫班去,我看谁敢拦着,老子崩了他。”
汪秉真眉眼带着笑,但语气更显凄惨:“老领导,秉真不争气,刚来京城就给老领导填麻烦,真是惭愧。”
电话那头显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