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太嚣张了,小心给你家里惹麻烦,别以为有点钱就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了。”
娄勤这小子打小就是个坏包,冷笑一声:“他家里就一个,不可能是老三,他就在山西四五个煤矿,有能耐你去查封去。”
王长志一听心里再无顾忌,这帮就是一群煤老板的孩子,除了没有山西口音以外,还真是挺像,那还怕啥?
“听着,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有两个钱就能耀武扬威的,你敢报个名我就真能封你的矿,赶紧给我腾个地方,要不,后果你承担不起。”
雷鸣实在是不乐意了,我兄弟请个客,眼看都要走的人了,你在这墨迹啥?起身过来就推了一下,要说雷鸣在部队里那脾气叫一个火爆,就推这么一下还真算是讲文明懂礼貌的标兵了。
一把推过去,雷鸣是按着三百斤左右的力道推的。可实际上王长志真没有三百斤,那都是虚胖,这一把推出去,王长志一溜踉跄,蹬蹬蹬退了三四步,被门槛子一绊,啪叽一声,这大跟头摔的是大头冲下,四爪朝天。
脑袋也破了,脸也戗秃噜皮了,三分钟愣是没爬起来。要说事到这就结束了,雷鸣也觉得挺不落忍的,上前把王长志给拽了起来,帮忙扑撸衣服,本来嘛,没啥大事,就给人推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
王长志感觉里子面子都丢光了,用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血,扭头就走。雷鸣在后边正后悔出手重了,看见王长志走急忙喊了声:“不好意思啊。”
王长志转身恶狠狠的看这帮土鳖一眼:“现在知道道歉了,晚了!”转身离开。
他这么一说雷鸣的懊悔之心顿时就没了:“这傻叉有毛病吧。”一桌子人哈哈大笑起来。
王长志转回大厅,两个贵客还在桌边坐着闲聊,一见王长志如此凄惨的就回来了,一个五十左右,三撇胡须的精干男子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长志,这是怎么了?”
这个人叫卢景峰,正是王长志所说的那个奇人。王长志一边用面巾纸继续往下沾着伤口,他那都是肥油,压根就没出什么血,都是油汪汪黄橙橙的组织液。
“卢大师,汪先生,不好意思啊,长志办事不利,没找到包厢,几个不长眼的小子仗着家里在山西开矿,有俩糟钱儿,得儿,这事不提了,我这点小伤哪有招待贵客重要,今天中午咱们换个地方,凯宾斯基,那里我有朋友,一句话的事。”王长志心里也是明镜的,悲情牌比什么都好使,这下也挺好,起码能把没弄到包厢的尴尬遮掩不少。
汪秉真在外面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他倒是没在意王长志脸是怎么戗的,但是他赶紧自己的脸也跟着丢了。
他看了一眼卢景峰:“卢大师,你跟着长志过去看看,给长志出口气,这年头什么土鳖都敢蹬鼻子上脸,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出了事算我的。”
卢景峰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瞅着王长志,王长志脸上凄苦,心里一乐:“小兔崽子们,不给我脸,我就让你们没命。”转身带着卢景峰就奔丝竹苑去了。
到了丝竹苑门口,正赶上丝竹苑上菜,上的是第八道,竹荪蒸鲈鱼。王长志正好赶上,顺手就把服务员手里的菜接到了手里,服务员感觉手里一轻,就见一个大胖子已经把菜接过去了:“哎,先生……”
没等服务员说完,啪——这道竹荪蒸鲈鱼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粉碎。
“小兔崽子,跟你们脸不要脸,今天这包厢你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王长志挺着个有如怀胎十个月的肚子,一手叉腰,一手点指,仿佛大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