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来自如上茶的时候,服务员手提长颈壶耍了一大通什么苏秦背剑,张飞蹁马,韩信点兵,众人司空见惯看的兴趣了然,唯独范井看的是津津有味,大声叫好。
“雷哥,雷哥,看见没,他牛了,一滴答都没洒出去。”看着范井那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雷鸣也只好跟着哼哈答应。
就在服务员拎着茶壶往外走的时候,一只大手把住了服务员正要关上的门。“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是这包厢的客人吗?”服务员其实不问也知道,这人不是,因为刚才听人家说人都齐了,一共七个人。
“我不是,我想问一下,凭什么他们刚来就有包厢,我们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包间?”来的人体型都快赶上孟刚了,冷丁一瞅,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这人叫王长志,是本区工商局副局长,今天宴请这位虽然是个外省的人物,但是人家根子硬,京城有人,而且通着天呢。并且这人带来一个奇人异士,刚才王长志也是见识过一二,叹为观止。据说这位爷就是进京来献人的,一旦这位奇人要是成了天子近仕,那啥也别说了,平步青云,飞黄腾达这样的词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王府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虽然上边有令,没有什么公务员敢在这里公款吃喝,但是,私人性质的,公子衙内世家子弟可是不少,只要你经得起调查,上边还是没那么多闲人去管这些事的。
不是王长志经得起调查,而是王长志实在太经不起调查了。所以这位爷的到来,让王长志在了无生机的残局里看到了曙光,看到了翻身的机会。
但是王长志安排在这里才发现,没有包间了,本来王府正好在他们的管片,大厅经理主管什么的处的都不错,就连老板之一常务总经理也一起喝过几回酒,没想到,就这关系,也没弄到包厢。
没办法,真要是在大厅吃,那人就丢大发了,还不如找个档次差点的,弄个包厢什么的呢。
饭店说没包厢,王长志只能自己想办法,一连观察了七八个包厢,都无奈的退走了。那里都有自己不敢得罪的人,鉴于王府饭店的特殊性,王长志这个级别也不敢过于嚣张。
这个包间不错,王长志也盯上了,服务员在里面刷花活倒茶的时候,王长志在门口假装系鞋带都听了一会了,里面咋咋呼呼的惊叹之声,王长志就给这几个年轻人定了一个位,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
估计不知道哪家暴发户的孩子来到这里开荤长见识来了。所以,王长志面带不屑,眼含高傲的把住了即将要关上的门。
服务员急忙道歉:“对不起先生,里面的几位客人是提前预定好的,所以会有包厢,请您再耐心等待一下。”
王长志心里的火腾腾的往上穿:我他妈再等会?你能跟反贪的那些人说等等吗?这把机会要是没把握住,我他妈还等?上监狱里等啊?
毕竟王府不是等闲之地,王长志没有表现的过于嚣张:“我可以和里面的客人说几句话吗?”
服务员面露难色,屋子里的哥几个听见了门口的说话声,孟刚本来就是个好事的主:“服务员,什么事?进来说。”
服务员只得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长志推门就进去了。进屋一看,更加肯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这就是一帮没见过世面暴发户的子女啊。
只见六个年轻人,没有一个身上有着国际上大品牌的任何衣装服饰,长的五大三粗,肥粗楞胖,黑黢了光,还带两个女生,也没什么品牌珠宝什么的。
“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王长志问的时候就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人说话,都瞅着孟刚,他喊服务员进来说的,不找他找谁?孟刚挠挠脑袋,真不知道这个二货想干嘛,还他妈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你他妈管的太宽了吧。
孟刚把一条腿搭到了桌面上,也难为他这个体格做出这样的动作:“我家做买卖的,怎么滴。”
看看,看看,说什么来着,这就是暴发户的儿子。你看他胖成那个死样子,肯定还是见着红烧肉就没命的货。
王长志心里的鄙夷更重,公子少爷衙内不是没见过,你看人家,不是阿玛尼就是范思哲,人家一举一动都带着高贵的范儿。你看这,还他妈把腿搭桌子上了,真他妈没素质。
王长志更加的看不上这些人了:“好,我是区工商局局长,今天宴请几位贵客,希望你们能帮个忙,借你们个包厢用用,回头把你家买卖的名字告诉我一声,我会跟个体科协调,尽量的扶持你们。”
做买卖的那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吗,说到这王长志都打算转身出去请那两位过来就坐了,要不是今天这事太大,王局长啥时候这么给人脸了。
没等王长志转身,孟刚就笑了:“头回见着这么不要脸的,对不起,我家的买卖你还真帮不上忙,赶紧出去,我们要吃饭了。”说完转身就不瞅王长志,而去跟范井雷鸣他们说笑去了。
尼玛啊!这事赤果果的无视啊,这就是挑衅,这就是侮辱。王长志差点就能跳起来了,如果再轻一点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