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刚的眼睛瞬间就圆了,然后就充满了水分,咔吧两下,眼泪差点就下来。孟刚用带着疑问和祈求的目光看向雷鸣,雷鸣眼睛压根就不看孟刚,只是缓慢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兄弟,你爬长城咋想起哥哥我来了。”孟刚的语气中的感情特别的丰富,每一个字几乎都打着几个弯才出来。
范井一往情深的望着孟刚:“孟刚,咱俩不是处的好吗,你不想跟我好了啊?”
孟刚终于眼泪汩汩而下:“好,哥就算拼了命也陪你爬这个长城。”
仨人下车拾岭下的台阶而上,等到达长城上,孟刚已经歇了三气了。“孟刚,你能不能快点,咱还没到烽火台呢。”范井回头喊孟刚。
这句话一喊出来,就连其他游人都觉得范井不尽人意。好家伙,就孟刚,毛泡足足三百多斤,别说烽火台,单是上了长城就算叹为观止了。
孟刚在后边呼哧带喘:“兄弟,你别管我了,你们先撤,我掩护——”
头天晚上雷鸣就和孟刚说了范井的事,虽然没详细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但是也说了范井面临的巨大危险,孟刚也是实诚人,这些天打算陪范井好好玩玩,可没有想到,第一天就如此考验。
八达岭蜿蜒起伏,长城万里穿梭盘旋。如果说八达岭是一座高高的祭坛的话,那长城就是升腾在祭坛之上的图腾。
稀稀落落的游人行走在升腾的巨龙之上,苍莽震撼之情溢于言表。而范井却感觉到好像有一种声音在召唤他,引他一个烽火台一个烽火台的向远处攀行。
“范井——我他妈说舍命陪君子,你他妈赶紧过来弄死我吧,弄死我也不走了。”孟刚几乎都声嘶力竭了。
雷鸣也见了汗了,平时没觉得范井有这么好的体力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中了邪了还是吃了激素了?
“卧槽,范井,你太牛叉了,咱歇会吧。”就连雷鸣都说了软话了,可想而知孟刚该有多不容易。
“雷哥孟哥,你俩先歇会,我上前边看看,咱们马上就下山。”范井回头看着落在后面的雷鸣和孟刚。
孟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水迹立刻就以孟刚为中心向四外迅速扩散。雷鸣想了想今天早上才决定的爬长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而且基督的人昨天才被一网打尽,大卫战死,范井应该不会有危险了,也坐到了孟刚旁边:“你他妈吃了春药了?我也歇会,你别走太远,我们在这等你。”
范井答应一声,继续前行。按理说雷鸣都累了,范井那也应该比孟刚强不了太多,而今天范井也纳闷,根本就没感觉到累,就是那召唤的声音倒是感觉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前面。
范井沿着长城曲曲折折,不知道又翻了多少座烽火台,只见前面的甬路仿佛已经延伸到了云彩里。范井琢磨:八达岭海拔多少来着?会高耸在云雾之中吗?
没有多一会,范井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了,已然身在云雾之中。再走几步,前面豁然开朗,一道雄关盘踞在范井的眼前,关上一幅金边红底的大牌匾,上写着:泰来关。
关前站定一位老年的道士。头上高挽发籫,戴九龙斗宝道观,身披百鹤八卦紫授仙衣,月白的中衣月白的道裤,脚下白色云袜足蹬青芒十方鞋,胯下四不象。端的一派道骨仙风。
范井眼前除了这一座雄关四下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哪啊?那道士见范井四下打量,当即一笑打了一个稽首:“圣人一向可好?”
范井一听就知道这个道士肯定经常上网,剩男,剩女,剩人?当我不明白?上网的道士能是好道士?范井当下也没给他好气:“你哪位啊?”
“贫道灵虚子,在此正是等候圣人。”范井一看人家压根就没生气,态度依然良好,只好也把脸缓开了,这是哪都不知道,说不得还得跟人家打听道呢。
“您好,道长,这是哪啊?这什么泰来关我都没听过啊。”说问就赶紧问,万一一会唠崩了,问都没机会了。
灵虚子捻髯一笑:“圣人转世几个轮回,不知道这长城三现四隐七道关口也是正常。此关叫做泰来关,取易经中否极泰来之意。此关过去还有清明关,入尘关,离天关三道关口。这人世间的人过得这四道关就到了南天门了,这是人间通往天上的唯一通道。”
“啥?南天门?”范井觉得这二十多年的教育算是白受了,世界观立刻就倾斜崩塌,唯物主义的城墙在渐渐被摧毁。“真的有神仙?”
灵虚子笑声更大:“圣人此次转世倒是不沾一点前尘,灵智果然一点未留,连资质也平庸的紧,神仙也是人,只是层次形态不同而已。”
我勒个去!范井在肚子里吐了个大槽:神仙也玩哲学?
“那你叫我圣人是怎么回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骂我剩人呢。”范井总算是听懂点了。
“哈哈哈,我怎么会辱骂圣人,那可是大罪过,天人五衰我可担当不起啊。”灵虚子哈哈大笑。
范井挠挠脑袋也跟着笑:“我这么牛叉呢,连骂都不行,太牛了。对了,那我咋走这来了?你等我有啥事